他们就这样过了一宿。
泥仔在渠先生的怀抱里总是觉得踏实,他当然清楚渠先生是不会收他的。如果渠先生的阶位没那么高或许还好说,可渠氏在西寨位高权重,若是真的收他进麾下,他都难以想象会有什么样的评价泼向渠先生的制服。
所以泥仔很满足。
他不要成为私人的男宠,也不需要改变姓氏,只要渠先生不推开他,就是对他的肯定。
然而有的情感在心底里是遮不住的,尤其当感受着怀里抱着的那个人,渠先生还是没有忍住,收紧了手臂。
窗户外是一层厚而不散的浓雾,雾鹰穿梭,带来若有似无的潮味。那味道混着泥仔身上留下的少许香气,让他没有睁开眼睛,却凑近了嗅闻和亲吻。
而泥仔也微微睁开眼睛,感受到渠先生的欲望后,他解开衣衫,让渠先生可以放肆地在他的皮肤上摸索,那亲吻带着胡茬的磨蹭,刺痒之余那股酥麻的热浪抵在他的臀瓣。
他想转过去握住渠先生已经硬起的地方,不过渠先生没有允许。渠先生只是从背后箍住对方,热流喷洒在泥仔的脖颈。于是那阴茎在臀瓣间摩擦,若即若离,直到泥仔因为被掐拧的乳尖而喘息,渠先生才用膝盖顶开他双腿。
渠先生的膝盖擦过泥仔的囊袋,再擦到他的阴茎。泥仔赶紧合拢双腿夹住,微微翘起臀瓣示意渠先生更进一步。
他实在太享受渠先生从后面抱着他的感觉了,那温暖的,踏实的,甚至可说是滚烫炽辣的热量,好似让皮肤都燃烧起来。即便是捅戳进去时的饱胀和疼痛,好似都能让他的阴茎渗出淫液般地舒坦。
于是他几乎是如饥似渴地抓住自己裤子边缘扯下来,他要更赤裸地感受渠先生的腿在他的下胯之间。可是渠先生却握住他的手,在他的脖颈旁喘着粗气。
渠先生收回了欲望,他说,该起来了,他们要换班了。
这一句话提醒着泥仔,他该离开了。
泥仔抱住渠先生搂着腰的胳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后转过来又把脑袋埋在对方的怀里,依依不舍。
他记得哥嫂说的话,渠先生估计不方便去花园。也不清楚再见是什么时候,那酸楚的感觉似乎裹挟在浓雾里,氤氲出一股苦涩,让他眼睛又热得难受。
“先生,我等你。”泥仔轻轻地说。
最终他像做了决定一样,放开了怀抱。接着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拉过披在外的纱衬,迅速地一裹,他几乎不弄出任何响动,灵活地钻进了交换通道里。
他就着这黑魆魆的洞穴出去,直到打开另一边的铁栅栏,雾气更浓郁了,好似刚下过雨。于是他赤脚踩过,在浓雾之间爬过了看守的围墙。
而后,他的双脚踩到了墙外的土地。
土地在鞋底渗出了汁水,让锃亮的皮鞋沾染泥沼。
泽池眯起眼睛,看向远处。
厚实的浓雾,延绵的群山,萧瑟的吊廊,还有若隐若现的黑影,以及黑影后那好似摩天轮般的刑架。
万籁俱寂。
这是一片他从未来过的土地。
不过和浦润不同,泽池对这里充满了好奇。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