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逆天而行。”他见楚泽听了这话,面露疑惑之色,又道:“如今你经历尚浅,不懂为师所言。但若是等你明白了为师今日之言,又恐为时已晚。”
神算先生喃喃说道:“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楚泽,你记住,看得见的敌人,并非真正可怕的敌人。而真正可怕的敌人,你永远也瞧不见他。为师方才之言,你能悟透便好,悟不透,你只需记得,一切随心........”
楚泽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一切随心”却还是明白,点了点头。
神算先生这才又说道:“《天下归藏》其实是这世间最为神奇的武功。若说想胜过我之前提到的那位‘看不见的敌人’,便需练成这完整般《天下归藏》。甚至诸葛乱云前辈行走江湖,所向披靡的那套无上‘心剑’,最终也是败在了‘这个看不见的敌人’的手上。”又说道:“而这玲珑心的获取之法,有两种,但皆过于骇人听闻。第一种方法,你需寻得得道高僧的坐化舍利,吞服下去,便可。而第二种,便是需要一个修习无相秘籍的人,将心中精血尽灌于你的血脉之中。”
他微微一笑,似乎有些高兴,说道:“这高僧舍利,少林门派虽有,但都被他们当作宝贝供起来,断然不可能让你吞服。好在,修炼无相秘籍的人......眼前便有一个......而且,我已经是将死之身.......”说到此处,他回头望了一眼玉箫先生,开口说道:“玉箫先生,你我二人,一直是忘年之交,我女儿潇潇.......以后还请,多多照拂......”
玉箫先生点了点头,再瞧向神算先生之时,突然目眦欲裂。只见神算先生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匕首,刺进了自己心窝。
他笑着咳出血来,看向楚泽,说道:“徒儿.......过来......”
楚泽此时却如堕冰窖,浑身发冷。仿佛被无数双冰冷眼睛盯视着。
他似乎有些感受到了,神算先生所说的那“看不见的敌人”是什么。
但是,他的前方,却有一阵温暖传来,竟然盖过了那通体的冷意,重新温暖了楚泽的心。
他忍不住朝着这温暖的方向爬行,直到进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这个怀抱很温暖,让他忘记所有。
直至他回过神来,神算先生已经气息全无,已然归去。
但他摸了摸自己心口处,他有种感觉,仿佛这神算先生还活着,活在自己心里一般。
而他同时也是感悟到,自己的《天下归藏》,因为这股温暖人心的力量的注入,终于再无桎梏。
他站起身来,面容清冷,对着神算先生的遗体一拜,说道:“师父,我有些明白你说的话了。徒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又转头看向玉箫先生,说道:“玉箫前辈,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借力救潇潇。”
玉箫先生点了点头。
命数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玉箫先生自然是信的。神算先生曾说,楚泽是柳潇潇唯一的变数,那柳潇潇便只能由他去救。自己武功虽高,但若是天意不让他去救,他便救不到。
楚泽却往反方向奔去,直到进了解兵台。
他猛然跪倒在地,喊道:“掌柜前辈!小子楚泽,此番前来,请前辈出手相助!”
一道声音凭空响起,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声音说道:“楚泽,不是我不想出手相救,实乃我这一生,都不得踏出后山半步。这虽是我自己开口所许之诺,但我亦不可违背......”
楚泽心道:“这掌柜前辈竟然似是曾与人许诺终身不得离开后山?不知这其中又是发生了何事?”但即便如此,亦是无妨。楚泽又说道:“前辈,只需由前辈将您的内力灌输一些在小子体内便可,不需前辈违约前往。”
声音又是响起,这次却不再虚无缥缈,而是直接在楚泽身后响起。他打量了一下楚泽,说道:“《天下归藏》?老庄主曾有遗言,若是碰上《天下归藏》大成者,乱云庄弟子,将不遗余力提供帮助。只因这四百余年来,根本没有人能将这《天下归藏》练至大成之境,渐渐的,这遗言便只剩下我和历代庄主知晓,当代庄主云游四海,不知所踪,我无法离开这后山。我先将内力借你,他日庄主回来,我再同他说说,让他以庄主身份,将这遗言重新告知庄中知晓。”
楚泽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中年人站在眼前,一眼望去平淡无奇,与那“掌柜”称号毫无半点相干。
就这样一个中年人,却是乱云庄第二神秘之人,守护乱云殿之人。
他习练的乃是神奇无比的《见闻劲》。
这中年人骈指一点,点向楚泽额头。刹那间,一股庞然内劲涌入楚泽体内。
原先需按照《天下归藏》里的法子,运行周天化解其中属性,如今楚泽已经得了玲珑心,再无桎梏,直接引导这股内劲存入体内琉璃体中。
内气入体,楚泽突然觉得听觉仿佛变得立体化,似乎即便不用眼睛去瞧,周身一切也都映在心中。难怪掌柜只身一人,却能护住偌大的后山和乱云殿。
他睁开眼睛,入眼之处,更是好似看透了事物本质一般。他看向掌柜,竟能看出他内劲流转,他看向树木,亦是能看出这树枝哪里是最脆弱的地方。
他看向玉箫先生,以前只知晓玉箫先生先天无舌,此刻看去,却能看出他体内缺少的整条经脉。
眼前看到的一切仿佛打破了他的认知一般。
掌柜见他面露异色,忍不住问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