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以它的名字命名。
那是一个相当古老的学者。
不仅提出了超距武器概念,还有其他的很多新奇的理论。
它存在的那个时代被称之为霍尔默时代,那个时代的科技发展速度是一般平均值的10倍以上。
可以说是它一个生命缔造了那个时代的辉煌。
听到哈鲁的话后,沃顿呢就放心多了。
“将这些数据全部汇报给王。”
“另外拷贝一份出来,第七舰队很快就要到坎梅林了,到时候就由你交给西语吧。”
“我不太想见到它。”
沃顿呢和飞行文明第七舰队的总指挥西语有矛盾,要它去见西语,还不如让它陪严夏说一天的话。
当然有可能的话,两者它都不会选。
又了解了一些详情之后,沃顿呢并没有回血争场的打算。
它在路途中给坎梅林的军队下达了通知,让它们准备好迎接第七舰队的到来,同时也要在之后派遣一些战舰协助第七舰队。
将这个做完之后它便到达了一个巨大晶柱般的建筑前。
这是飞行文明的医院,也可以叫做修所。
修是修理的意识。
飞行文明修理是一个通用词。
它在几十年前经常来这里,因为要慰问在严夏事件中的伤者。
而这次的到来是为了送一个生命离开。
它进入到修所内,这里的通道是椭圆形的,可以供十多个绮罗族并排飞行。
很快就有一个绮罗族迎接上来,也没有询问沃顿呢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它直接一查询就知道了信息。
“沃顿呢博爵,请随我来。”
沃顿呢跟着它到达了一个修室。
站在透明的修室外,沃顿呢看着里面躺着的已经快要凋零的生命,一股悲伤感难以抑制。
这是它的孩子。
虽然已经不是它送走的第一个孩子了。
它有过三个孩子。
前两个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凋零。
那个时候它才决定要第三个。
这一个孩子是它自己怀孕生出来的,并且倾注了它许多爱。
但可惜,这个孩子的成长并不顺利,就算在它的帮助下,也没能拥有爵位。
生命依旧只有短短500年的时间,犹如昙花一现。
绮罗族是没有眼泪的。
但在伤心的时候会释放一种特殊的信息素。
这种信息素会感染周围。
其他路过的绮罗族也都同样感到了伤心。
似乎有所察觉,在修室内的绮罗族扭过头来看向沃顿呢,它发出一道轻微的声音,这声音穿透力很强,穿过了修室的墙面送入到沃顿呢的耳中。
这是一份感激。
在为血争筹备振奋的时候,在同一个其他文明的外交官博弈的时候,沃顿呢还能来到这里。
飞行文明的生命其实对死亡看得很重。
若非如此,又如何从血争中寻找到快感?
越是沉重的东西被剥夺之后,才越是可以引发强烈的情绪。
绮罗族保留了生命特征,也同样保留了生命与生俱来的情感。
“孩子……”
沃顿呢此时心中有千言万语,但什么却说不出来。
它有些内疚。
自己还是对它的关心照顾太少了。
它本以为自己可以在两个孩子之后成为一个好的家长,但到头来,其实还是在不断的忙碌中对亲情做了妥协。
双方的交流变得很少。
特别是在孩子长大之后。
这本可以避免的。
感受到了沃顿呢的情感,躺在修室内的绮罗族也就感觉到了满足。
它朝着沃顿呢说道:“去吧!”
“您还有很多事要忙的,对吧。”
沃顿呢站在修室外似乎没有听到,又停留了很久,然后才离开。
它去到了自己办公的地点,也是上次邀请严夏到达的地方。
只是看了一场血争而已,又积累了很多事情要它处理。
好在飞行文明的社会结构没有联邦那样复杂,相对于严夏要处理的事情来说,这些还算是比较少的。
零碎的小事下面的人自己会干,而沃顿呢只需要看一眼这些事情,了解一下全貌就可以了。
它主要处理的问题还是飞行文明内部的很多冲突。
生命是复杂的。
联邦的生命一样,飞行文明的生命也一样。
就算生在这样的时代,什么东西都唾手可得。
但依旧存在许许多多觉得自己被制约,自己想要更多东西的个体。
它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会做出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
坎梅林很大,暗藏着许多这样的肮脏。
特别是在血争到来的时候,在东梅林,一个家伙杀死了10个生命,并用特殊的体内裂变武器挟持了上百生命。
此时对方正叫嚣着要让它去现场。
看到这个汇报,沃顿呢立即前往东梅林。
在一个建筑外,围拢了数万绮罗族,沃顿呢的到来稳定了这些绮罗族的心。
“我的沃顿呢,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商量……”
就在看到沃顿呢到来的霎那,内部劫持生命的歹徒引爆了那些裂变武器。
上百生命瞬间凋零。
越是强大的文明内部,个体越是极端。
有时候它们的诉求只是死亡,或者只是让历史铭记。
它们在这样的时代感受到渺小,非常的渴望在宏大叙事中留存自己的印记。
那上百生命的凋零,让周围所有绮罗族都感受到震惊和麻木。
死亡也就这么一瞬间。
而那些生命的亲人,此时将矛头全部对准沃顿呢,宣泄着它们的情绪。
沃顿呢忍受着。
其实它可以第一时间将那个歹徒捏死,但是飞行文明内部很多歹徒也知道这种手段,它们所制作的武器是和这些歹徒本身的生命体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