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在旁边的桌子坐下来，再次打开一个一次性碗碟，示意看蒙圈了的服务员去收拾一下。

“对了，这个记他账上。”

刘淳安也跟着王重换到了这张新桌子，疑惑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喷出来的？”

“干你们这行的，有几个会喝啤酒的，天天白酒灌浇，不适应啤酒的二氧化碳就直接旋，不喷才怪。”

刘淳安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和身上的酒，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王重，如果遇到这种事情你会怎么办？”

王重人麻了， 你这说的是人话么？

我怎么可能会经历这种事情。

“人间非净土，各有各的苦。你的前半生至少过得很幸福，你的后半生也可能会过得很幸福，不必纠结在现在。”

王重没有正面回答，毕竟这件事情，王重没有经验，更不想有这方面的经验。

刘淳安拿起酒瓶，这次没有再逞强，而是直接灌了两口，舒了一口气，说道，

“我是个懦夫，当时我想杀了他，但是我不敢。甚至连走出去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王重没有说话，只是给刘淳安点了一根上好的硬盒长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