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使劲叫屈道:“我们敢招摇呀,都是老老实实跟人家买卖。可你也知道,如果换上老江湖,人家瞅一眼,我们这些外乡人都能被他看个八九不离十。”
“是呀是呀,”孔学孟也不停地帮腔道:“打眼一看你们就不是这的人,不是凡人哩,你说咋个隐蔽嘛。当然当然,你的大军那却是潜龙入海悄无声息。”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孟遥点点头,反正他也没存心完全隐蔽自己,所以暴露是迟早的事情。不过,盼弟怎么也跟来了,她不是发誓不踏入突击营半步吗?还有,那个小花怎样了,她还恨不恨自己呢?
沉思了一会儿,孟遥忽然一笑道:“这是好事呀,你们干吗这么紧张兮兮的。这样吧,就请孔老先生复函一封,告诉他们,我们准时去就是。”
孔学孟不安地看看孟遥,“还请孟营长明示,我们是指谁?”
“当然是你们呀,”孟遥笑望着孔学孟道,“这公函不是下给你们的嘛,当然得你们去呀。”
孔学孟忽然摇摇头,“既然如此,我们不去。”
曹飞彪这时使劲点头道:“哎这就对了,这明摆着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刚才我就说了,你们不去为好。”
孔学孟看看曹飞彪,叹口气,闷头不言语了。
这个孟遥,今天是怎么了。这帖子明面上是下给山寨的,可傻子都看得出来,如若没有他们突击营,县上又怎会高眼瞧上他们一眼哩。这孟营长葫芦里买啥药哇,他不会看不出这表彰也许是真表彰,但另外肯定还挖的有大陷阱。至于是什么样的陷阱,目前当然是看不出的。
望着闷头而坐的孔学孟,孟遥忽然又笑道:“如果你们不去,那就请把公函让给我们,我们去。”
“你们去?”孔学孟抬起眼皮,忽然大摇其头连声说道:“你们也不能去。”
就在这时,一直当闷头葫芦的盼弟呼地一下站起身,用手使劲在桌子上一拍:“师爷,你不要再俺们他们的了,从今儿起,这山上一律只有俺们。孟营长你就明说吧,你要俺怎样做你不生俺气了?俺不会掩饰,就明白告诉你,师爷叫俺跟你提娃娃上学堂的事,顺便就跟你道个歉,请你重新再收了俺们。俺话说完了,你给个话吧。”
孟遥看看盼弟,这个柴火妞,求人还这么厉害。
“你说呀,快给俺一个准话。”盼弟说着,将眼睛瞪起来。
孟遥笑着摇摇头,起身在盼弟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