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跟着也抬眼瞅了瞅窗外,有些替孟遥纠结地担心道:“那龙啸天和共产国际的人,你到底怎样打算?当初你说要请他们来,却又说不从他们身上捞油水,真不知道你猜什么哑谜。”
孟遥忽然落寞地打了一个哈欠,随手挠挠头皮应道:“其实也没什么,更谈不上哑谜。我就是随口请请而已,谁知人家就来了。也好,双方都埋个伏笔吧。”
正说着,诸葛盾推门而入,龙啸天与伊万跟着也跨步进了房间。
“啊伊万同志,欢迎你来做客。”孟遥说着,笑眯眯地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随后才又笑着对龙啸天道,“龙兄,咱俩就不客套了,而且这里你也算半个主人,自己找地方坐。今晚人多,咱俩没好好喝一杯。我这里还有一种好酒,你肯定没见过的,一直没舍得喝,一会儿我们就把它消灭掉。”
龙啸天心里一喜,这是不把他当外人呀。想着,他就随手找了个凳子,拉到屁股底下就坐下了。
伊万听了不觉眼睛更是一亮,骨碌碌地转着便在屋里寻找了起来。
诸葛盾把酒拿过来,伊万眼睛就直了。孟遥晃了晃酒瓶,还倒真不敢确定伊万认不认得这来自8o年后的威士忌。不过从这酒鬼目不转睛的神态中,他一定还是闻出了一些味道。
“孟兄,近来吴佩孚势力越来越大,牛头山与他几乎近在咫尺,不知孟兄对此是否有什么想法?”龙啸天端起酒杯,决定慢慢把话题引出来。
“喝酒,龙兄,我敬你。”孟遥说着举起酒杯。
龙啸天不愿就这样轻易放弃,举起酒杯又说道:“孟兄,直皖战争后,曹锟与吴佩孚很快就要入主北洋,孟兄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他说着,下意识地就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呸,这什么玩意,跟猫尿似的。”龙啸天跳起来,一面慌不迭地将酒吐出来,一面到处找水漱口。
孟遥笑眯眯地望着龙啸天,怡然自得地晃着酒杯,轻轻与凑上来的伊万当地碰了一下,以一种遗憾的口吻说道:“龙兄,我还以为你整天待在大广州,对这洋玩意很喜欢哩。看来,是我错了。”
龙啸天赶紧摆摆手,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什么了。
正文 第55章、小花的字
第二天,龙啸天与伊万也带着他们的人走了。瞧他们灰溜溜的样子,最高兴的莫过于盼弟、小花和朱大虎他们这些原来的对头了。不过他们可不知道,孟遥还是给伊万和龙啸天开出了一张空头支票。
拿着这张支票,远在广州的孙先生还是会高兴一下的。孟遥信誓旦旦地告诉龙啸天,突击营将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带给他们一个惊喜的。
至于这惊喜是什么,恐怕也就只有孟遥知道了。
气象万千的大山,似乎一下子随之平静了不少。不过,这种平静还有一点小瑕疵,那就是在所有的客人当中,至今还有一位女子始终没有丝毫要离去的迹象。而陪着这位女子坚守岗位的,竟然是素有君子之风的钱家老掌门钱耀祖。这女子既然能得到钱耀祖的护驾,当然她的名字就是钱如云了。
虽然这看上去有些胡闹,可客人不表示要走,主人当然就不能腆着脸赶人家走吧。更何况,这两位可都是突击营产业的大股东哩。
现在,孟遥只要一出楼,准能一眼看见这位花枝招展的钱如云。
不同的是,两人见面,有时是在清晨,有时是在傍晚。有时是只能远远地瞅一眼,有时却是近到几乎可以擦肩而过的地步。有时呢,她是一个人,有时呢,又会很孝顺地挽着父亲,悠然地在山间散步。有时,这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子,打扮的就像山里的一只花蝴蝶,晃得孟遥两眼晕。有时,她又像一只伏在竹叶上的小毛毛虫,安静得让人心里慌,素雅的叫人摸不到头脑。
这个小毛丫头,她到底要做什么?
时间一长,孟遥感到自己有些钉不住了。
老爷子钱耀祖说他受不了山里的寒气,要求把他也安排到营指的小楼里住几天,说那里地势高,还是楼房,可以让他少受点痛苦。二话没说,他给办了吧。
老爷子钱耀祖又说,钱如云在上海大学堂学的是教育和心理学,这山上的红星学校,可以让她跟着感觉感觉。好,没问题,他这个也给办了吧。
“办了,都给办了,是我亲自去的。”诸葛盾这样告诉孟遥。
那就没招了。
孟遥苦恼地挠着自己日渐痒的头皮,坐在山谷中的一处蓝汪汪的潭水前,蓦然现自己引以自豪的笑眯眯模样,现在好像很少再主动跳出来秀一把了。
“打又不打,跑又不跑,汝等又待如何――”
这个高志远最近也怪得出奇,没事总爱在他周围吼上两嗓子京剧。吼就吼吧,却翻来倒去的就这一句长坂坡。长坂坡上,当阳桥头,张飞一声大吼喝断当阳桥,这谁不知道。可他高志远何时喜欢唱京剧,却叫人有些颇费思量。
有些人,就喜欢乘火打劫,暗沙射影,唯恐天下不乱。
而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有的人一直就这么按兵不动,有的人却突然像一个水里的葫芦娃冒出头来,叫人猝不及防,而又烦恼万千。
这天吃过晚饭,很久不曾露面的小花,忽然怯生生地站在了孟遥门前。
对小花,孟遥不知为何,心里总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