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何队,我们把他们捎上吧,不然的话,这些落单的战士必死无疑。”
何刚狠狠地揪起一个枯草塞进嘴里,又恶狠狠地咀嚼了起来:“都给我闭嘴,谁在放屁打嗝,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天慢慢黑了下来。
突然,又一个落单的战士跑过了灌木丛。但不知为何,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瞅了瞅,居然一掉头又跑回来,心有灵犀地分开灌木就往里钻来。
他***,他的战术素养还不错嘛。何刚笑骂着,待几个战士捂嘴将他拖过来一看,不觉就是一愣:“库马宁,噢天呐,你怎么会一个人跑散了,你的警卫员呢?”
看到是何刚,库马宁大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捧起脑袋喃喃地说道:“都死了,我的几个警卫员,都死了。周、叶、恽他们,也不知道跑哪儿了。”
何刚示意战士递过一块干粮,默默看了他两眼,转身回到了电台前。
十分钟前,他们刚刚与傅晓冲取得了联系。由于现在四处都是部队,一时间很难分辨敌我,两人略一商量,决定明早再想办法合兵一处。
但现在库马宁落在手上,倒成了一个问题。何刚有些痛苦地摆了摆脑袋。
拂晓时,四周终于归于平静。
在几个方向派出尖兵之后,何刚出了警戒转移的讯号,并命所有战士扔掉起义军服装,重新换上了突击营自己的作战服。由于大部队仍在井冈山驻留,傅晓冲建议他们继续南下,尾随着围剿部队缓缓进入湖南。但在此之前,他们还需要再回撤到江西一点,以便迂回拉开一些活动距离。
约定了回合地点和备用地点后,刚刚进入湘赣交界的一处山林,他们便迎面撞上了一支数百人的队伍。刚刚隐蔽好,对方便冲出数支战斗队形,举枪扑了过来。
妈的,人数还不少哇。何刚估摸着一瞅,居然一个营都不止。
库马宁探了一下头,马上用蹩脚的汉语喊道:“何,不能硬拼,我看还是原路返回吧。”
何刚没说话,只是淡淡扫他一眼,伸手拽出高倍望远镜。看着看着,他忽然一摸脑袋:“怎么还是国民革民军第二方面军旗号,不对,是朱老总他们吧?”说着,他忽然想起历史上最后就是这数百人一路南下,一直打到汕头、海丰,并随后动湘南起义后,终于1928年2月抵达井冈山,完成了朱毛会师。
想到这里,他拢起双手试探地大喊一声,随即将一条红丝带抛向空中:“是9军的弟兄们吗,先不要开枪,我们是――”
说到这里,他故意一顿,收住后面的话,慢慢探出头去一看,对方果然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个声音传过来:“我是朱德。双手高举,你们可以慢慢走过来。”
这个动作咱可做不出来。何刚苦笑一声,扭脸看看库马宁:“老库同志,你是共产国际派来的,你去最合适。”
谁知库马宁比他更在乎这个,扭头就道:“那我就更不能去了。”
姥姥。何刚摸摸下巴,只得又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对不起,我们没有在两军阵前举手的习惯。这样吧,我们只过去一个人,什么都不带――”
正?里?嗦忽悠着,孟遥的声音忽然如闪电一般从空中插了进来:“何刚大队长,你这个特战大教官也有害怕的时候呀?得了,别再讨价还价了,先按兵不动等着,我马上就到。”
跟在孟遥后面的是一串已十分熟悉的笑声:“是何刚同志遇上朱军长了吗?哈哈,那他要小心啦。哎孟遥,你快告诉我,你这飞机怎么就能直上直下啊。”
靠,这怎么回事,营长怎么来了,居然还和贺胡子在一块?
何刚疑惑地摸摸脑袋,仰起头就向天上看去……
正文 第168章、两大元帅
片刻工夫,三架刮着旋风呼啸而来的武直,一下子出现在所有人头上。不用分辨,跳起来欢呼着的是何刚的人,除此之外,别的人几乎都傻了,各种怪样子都有。但有一样,就是没有一人抱头鼠窜。可见,这经过大浪淘沙后剩下的数百人,的确就是后来的红军模样,勇敢,无畏,但也缺乏必要的知识。
带着同样的震惊看了一会儿,朱德马上出了一个正确的命令:“就地隐蔽,没有命令,所有人不得贸然开枪。”
虽然不知这怪物是什么,但看那铁头铁脑的样子,显然枪子对它毫无作用。
但很快,朱德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使劲揉了半天,最后晃晃脑袋再看,却现从怪物上面走出来的还是那个贺胡子。真是见鬼了,他居然还笑呵呵地招手叫他的名字。
“朱军长,你在哪儿呀,看见我贺胡子还不出来吗?”
罢了罢了,朱德一摇头,将驳壳枪交给警卫员,甩着两只光膀子走了出去:“你个贺胡子,莫不是去见了马克思,他看你刚刚入党,一气之下又把你给扔了回来,还弄出这些怪物来吓人。”
贺龙哈哈大笑着,动情地与朱德拥抱了一下,然后马上回头介绍道:“老朱,这就是恩来嘴里一直念念不忘的孟遥。若不是他,刚才我们又悬了。”
孟遥?
朱德闻言脸上就是一变,随即下意识地向他身旁的武直望去。原来这三架头上长辫子的怪物,就是恩来一直传说中的那些神鹰啊。
朱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