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羞耻地先朝救命恩人望过来,惊喜之余,脸上忽然划过一阵难以自禁的恼怒:“既然要救我们,何必等到现在。你、你莫不是也想做那好色之徒,轻薄之事?”
说着,一行眼泪忍不住地滚滚而下。
小胡子嘿然一声,忙不迭地背过身去,又有些恼怒地大声咳嗽着,五人方才清醒过来,跟着他一起背身而立。
奶奶的,两双白晃晃的大腿实在耀眼的很,罢了罢了,也怪不得他们。
站了一会儿,小胡子突然哦一声,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上衣和马甲,头也不回地扔到了后面。
“奶奶的,先别急着骂人,赶紧穿上衣服跟我们走。”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再一转眼,两个女学生面红耳赤地紧跟着钻将出来,低头来到小胡子面前。
在两人衣衫不整的身上扫了一眼,小胡子这才严厉地瞪起眼睛,不由分说地骂了一句:“你们还是学生吧,应该知道一个这样的道理。战争,是男人的事情,你们逞什么能,真以为光天化日之下日本人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吗?”
谁知,话未说完,李雅丽却忽然呀地一声,接着就是一阵惊惶地开始四下张望起来:“报纸,我的报纸呢?”
小胡子顿时被气得再也说不出话来,转身跟着寻找了起来。
他祖母的,女儿身都险些让禽兽抢去了,还惦记着自己的破报纸。这天下的女人,是不是任何时候都是感情冲动的高级动物呀。
啊,李雅丽忽然一声惊呼,俯身惊喜地将一张报纸抱到了怀里。
但是,还没过两秒钟,她便又带着哭腔喊了起来:“这群该死的小鬼子,把我的报纸都弄成了什么。混蛋,猪,野兽,这还是他吗?”
一番乱七八糟的话,让所有人都糊涂了。
这疯丫头,到底是在骂谁呐。
听了一会儿,小胡子摇摇头,忽然瞪着身旁的五个人吼道:“看什么看,没听见小鬼子的口哨声都吹破了天?买糕的,撤——”
六人一转身,扶起仍在昏迷中的那个男学生,然后几个人一人一个,扯着两个女学生的胳膊,辨了辨方向,随即掉头向法租界跑去。
长长的一千多米距离,六人犹如一阵旋风地便将众人带到了这里。
身后的哨音和怒骂声越来越远,就连法租界的军警们也不见一个,小胡子才示意放下李雅丽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