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盾一转脸,就发现跟上来警卫连战士,早就一个个蹲在了地上,一手端着冲锋枪,一手捂在自己嘴上,一个个笑得人仰马翻。很显然,那帮地痞流氓也早就发现了这个“传说中的车震”,对他们来说,既是一个很好玩的事情,也是一个很不好玩的事情。
因为,车震主角,都不是普通人。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车震之后,他们这些警卫员要以一个什么姿态出现,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学问。
所以,看见车震是幸运,也是不幸。
然而诸葛盾怎么也没料到,覃五柄突然爆发了,完全就像一头发怒的豹子猛地奋力掀开他,差点就要一拳砸到他头上。
“诸葛盾,**你姥姥,营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回来就跟你拼命——”
说着,覃五柄就似一股狂飙的旋风窜了出去。
这个混球,完了——
诸葛盾狠狠地一拳砸到地上,只有干瞪着两眼,眼睁睁地看着覃五柄攀上车顶,一手握枪,一手猛然一下就去掀战车顶盖。
按条例规定,战车顶盖在任何条件下都必须是从内向外锁死的。
所以,这是最后一块遮羞布了。
“按条例办事,按条例办事,这是必须的。”
诸葛盾念念有词地一面默默祈祷着,一面紧紧盯着覃五柄手下的动作。
可惜,越是怕鬼越有鬼。
就在诸葛盾眨眼的一刹那,车顶盖哗地一声,竟然就被力大如牛的覃五柄硬生生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真是农妇拼命也能打死金钱豹,何况身强体壮、后来又经过突击营一番特训的覃五柄啊。
“营长,营——长”
覃五柄叫着,叫着,不知为何突然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就像忽然变成了一个哑巴似的,怔怔地瞪着两眼,怎么也喊不出一个字来了。
诸葛盾长叹一声,刚刚跳起身,就发现覃五柄身体一软,头重脚轻地就从上面栽下来。
“龟儿子,你就是一个龟儿”
诸葛盾原本就是一个川人,跟了孟遥之后,在武汉又学了一口武汉话和普通话,一激动就容易夹杂不清。
骂骂咧咧地将覃五柄架起来,除了一通乱骂,自然还有一份兄弟关心。看到起来后的覃五柄还是瞪着两眼,一副傻了吧唧的模样,诸葛盾不忍再骂下去,只好强行拽住他,强行将他拖到了一边。
“戒严,快,周围三百米范围,不许任何人靠近。”
诸葛盾喘着气,手忙脚乱加上手脚并用地疯狂命令着四周看热闹的警卫战士,就差上去直接拿脚踹人了。
这帮龟儿子,操蛋得很,一点都不会为领导分忧,哈哈,这事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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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4章、美丽街区
“孟遥,孟遥……”
“嗯——”
“孟遥,孟遥。”宋美龄继续呢喃着。
没办法呀,风情万种的美妇人,再加上骨子里本就是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如果偶尔再露峥嵘拿出一点点**的气息,买糕的,干脆直接把人弄死算了。再这样下去,骨头都酥完了。
待会出去,两脚发飘,那帮警卫员还不得……
“夫人,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小傻瓜,人家就是想这么轻轻地叫几声你的名字嘛。”
“哦。”
“孟遥,你嘴里的烟草味真好闻,还有你身上的那种味道。”
“嘿嘿夫人,你也是——”
孟遥说着,猛地深深吸口气,决绝地一把点燃电子打火器,等待已久的太行航空型发动机轰然发出一声爆响,整个战车随之重新开始微微震颤着,如一头暴起的猛兽,嗖地一声向前窜去。
呀,宋美龄一下子坐起身,惊讶地望着孟遥:“你,小坏蛋,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这么快把我扔了。哼,你们男人啊。”
孟遥扭头一笑:“我怎么不管你了,夫人,你不就还坐在我旁边吗?”
宋美龄唬起脸道:“我的小绅士,做事要有始有终,不能始乱终弃。最重要的是,你还没有向我温柔道别呢。”
哦,原来是为这个呀。
孟遥笑眯眯地会心一笑,轻轻踩下刹车,战车还未听闻,他便轻舒右臂,勾住眼前这位仍在情乱神迷的大美人修长的脖颈,以极其霸道的姿势在其吐气如兰的嘴唇上,重重地压了上去。
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的女人也都是少不了一个调调,那就是任何时候如若少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调,就是摆一座金山在她面前,她也不会真的开心。
几千年前的烽火戏诸侯,玩的就是这个。这是帝王级别的。
面对面坐还想你,想你想到骨头里。这句流传于黄土高原的民歌,强调的也是这个,这是草根级别的。
而要对付眼前这位从草根成长到帝王级别的大美人,除了温柔,还得加上一些粗鲁,一点点的霸气,将她喜欢又憎恶的优雅换个包装就是一副最好的动情物。
宋美龄嘤咛一声,终于满足地叹息着坐回了身子。
孟遥偷偷瞅一眼专供机枪手钻进钻出的战车顶盖,就是不知道旁边这位是否也察觉到刚才的异响。嗯,估计凭她方才的投入劲儿,是没法与他出生入死练就的手眼神所比拟的。
再次发动起战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