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来。
孟遥微微一笑,砰地一声便毫无征兆地将子弹打了出去。
防弹衣沉闷地晃了晃,被巨大的冲力撕扯着向前冲去,但在数根粗麻绳的束缚下,摇摆着又被拉力给弹了回来。
“哎呀,可惜了一样好物件啊——”
这次不等邱连长过去,陈赓抢先一步赶了过去,解开绳索将防弹衣抱在怀里,一步一晃地走了回来。
老毛看着呲牙咧嘴的陈赓,低头自己翻弄了一下,不觉惊奇地咦了一声:
“陈赓,你把那个洞洞弄哪儿去了,我怎么翻不到啰。”
邱连长以及其他一直好奇地等待着结果的红军指战员们,不由分说地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帮忙里外翻检着。
“毛委员,还是没有你说的洞洞呀,这里倒是又一个白白的印子。”
“陈赓,陈师长,你没有掉包吧?”
这时,老毛忽然把防弹衣一丢,哈哈笑着望向孟遥:
“你这个孟遥,好咧,我被你说服了,明天早起我就让吴吉清帮忙,一定穿到长征结束,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孟遥笑眯眯地插好枪,刚要说话,陈赓却忽然一拉老毛:
“毛委员,请你等一等,我还有些不服气。邱连长,都说你是彭总手下的邱大胆,在11团就属你敢说敢做,怎么样,你敢不敢穿上这件软甲,让我打一枪试试如何?”
邱连长先是一愣,随即瞅着防弹衣不觉就是眼睛一亮:
“是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只要你瞄准啦,别打我脑袋就行。”
邱连长随口这么一说,倒让陈赓不由得也是一愣,掉过头来望着孟遥:
“孟教长,邱连长说的很有道理呀。真要上了战场,或者有谁要打黑枪,他干吗不冲着脑袋直接开枪呢?”
孟遥气得翻翻白眼,刚要说话,却被覃五柄一把给抢白了回去:
“谁看见你穿上这种又轻又软的铠甲了,难道你上了战场还要专门冲敌人说一声,我传了盔甲,刀枪不入,你们是打不死我的。嘿嘿,这世上还没这样的傻瓜蛋吧。”
要在平常,覃五柄如此无礼,孟遥早就一脚踹了过去。现在嘛,呵呵,就当没听见。
不过,陈赓好像也没听见似的,抓过防弹衣就要亲自给邱连长穿上。而邱连长也是迫不及待地上下其手,拽着防弹衣就往自己身上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