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阵子:
“大坏蛋孟遥,我一定要给你生一个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儿子,长大后,我要他变成一个小孟遥,像你一样勇敢、智慧……”
***,这种感觉,真他**美妙。
孟遥下意识地吧嗒吧嗒嘴巴,很想睁开眼再看一眼方才已像面团一样瘫软下去的可怜人儿,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赶快进入梦乡去了。
在这种事情上,女人似乎永远都比男人强过太多。尤其是在女人从心底迸发出的爱意滚滚流淌之时,她对她所爱的那个男人只会是像突然开启的蜂箱一般蜜意更加浓浓,从而即使身体再怎么疲软,她也永远比男人更有力量随时站起。
此刻刚刚品尝和享受到了爱情的李雅丽正是这样,浓情蜜意地在酣睡中的孟遥身边又缠绵了一会儿,尽管有太多的恋恋不舍,但她还是很快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既有女人的直觉,也有女人天然的警醒。
因为她很清楚,越是这个时候,她也许越应该减少所有人对她的注目。
最最关键的是,门口可还始终都站着一个人呐。
匆匆收拾了一番,又忍不住在孟遥脸上亲吻了一口,李雅丽这才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表情颇为羞涩地瞅了一眼静静挺立在门口的覃五柄,不等他打招呼,便立刻顺着墙边快步走去。
覃五柄更是呼地一声吐出一口长气。
老实说,从昨晚李雅丽待在房间里一直都没出来开始,他就一直在发愁,如果李雅丽一旦走出房间,他到底是应该给她打招呼呢,还是不打招呼?倘若营长是跟她一起出现,他又该怎么办?
这下好了,一切警报都可以解除了。不过——
覃五柄想着,突然伸手又挠了挠自己的头皮:
这件事,按教导员和高主任的说法,已经算得上突击营的一件大事了。现在可以明确地判断出,营长肯定已经“龙上床凤入巢”了,当然也就是天大的一个喜讯了,他要不要按命令去汇报一下呢?
可是,这与警卫员的守则和条令似乎相冲突啊。
就在这时,高志远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不等覃五柄敬礼,他便笑眯眯地瞅着李雅丽走去的方向,摸着下巴问了起来:
“昨晚可听到她的哭喊声,别紧张,你只回答有没有就可以了。”
“有,有道是有,不过——”
覃五柄一面回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