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的羊排塞进了她嘴里。
“不用报流水账,直接说结果!”李逍遥舔着指尖的油星,笑得像只饱食的豹子。
“四个月!”高灵芝快速咽下羊肉,“属下已按手册安排训练,特别是那百名轻骑...”
“好!告诉赵二狗,咱们暂时驻防在此,明日开始加练夜战!”
“是,大人!”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正照在粮囤上,金黄的谷粒从苇席缝隙中漏下来,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是夜,就在李逍遥正缠着高灵芝要体验下水漫金山之时,
上京城·忠勇将军府
戌时的更鼓声刚过,赵无苏正伏案批阅军报,烛火映照下,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好小子!”
他猛地拍案而起,力道之大,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飞溅,在战报上洇开几朵黑梅。
案上摊开的,正是李逍遥六百里加急送来的捷报。
老管家端着参汤推门而入时,正瞧见自家老爷提笔蘸墨,将“阵斩一万三”的“一”字添了两笔,改作“三万三”,又将“光复两县”的“两”字描浓,硬生生扩成了“四县”。
朱砂大印重重一盖,再龙飞凤舞签上“赵无苏”三字,这战报便算成了。
“明日一早,送兵部。”赵无苏随手将战报甩了过去,参汤碗里顿时浮起几点墨星,“再给那混小子发封信,好好嘉奖一番……”
老管家捧着战报,迟疑道:“老爷,光是口头嘉奖?”
赵无苏一拍脑门,脸上的横肉颤了三颤,“先给他画张大饼,叫他继续清剿叛军!”
话音未落,他又抓起另一份军报狠狠摔在案上,
“再给常天成那窝囊废传令——”
烛火骤然窜高,映出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告诉他,李逍遥三营人马都能斩首三万,他那七个营若再龟缩在敖山关隘……”
他冷笑一声,
“老子就摘了他的脑袋!”
“老奴这就去办。”老管家躬身退下,烛影摇曳间,只余赵无苏粗重的喘息在书房内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