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天子大婚,路寝宫大摆喜宴,羣臣参宴。
自然也包括这次戴罪立功的宋子源,还有顺理成章登上国君之位的宋子婴。
宋子婴做了宋国的国君,不过他并不是做国君的料子,胆子小,震慑不住宋国的朝堂,国中的大小事情,尤其是恶事,还是由他弟弟宋子源出马。
宋子婴回宋国即位,耽误了一段时日,等他回到雒师之时,正是叶攸宁的大婚之日,这还是紧赶慢赶,才赶上了燕饮。
“呜呜呜——天子……”宋子婴喝了两杯酒,酒量不行,立时便醉了,嚎啕大哭起来。
宋子婴平日里胆子小,说话声音都不大,更不要说放声大哭了。
如此喜宴,其乐融融,突然有人嚎哭起来,还哭得如此“爷们儿”,羣臣自然要多看两眼。
“呜呜呜……天子!呜呜呜……”
宋子婴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一把抱住叶攸宁,将头扎在他怀中,双手搂着叶攸宁纤细犹如柳条一般的腰肢。
“呜呜……天子,呜呜……你不知……不知……呜呜,我心口好疼。”
叶攸宁眨眼:“宋公?你怎么了,是生病了?不如让医士给你看看?”
“不……呜呜……不是……”宋子婴哭泣道:“我……我……我心疼……呜呜呜是心疼天子……天子便要成婚了,可我……呜呜呜……”
宋子婴用了这辈子最大的桑门儿:“我喜欢天子!呜呜呜……可天子马上便要成婚了,我还未来得及与天子表明心迹……呜呜呜——天子,我喜欢天子……”
四周……
悄无声息。
助酒的声音,攀谈的声音,全都安静下来。
只剩下宋子婴豪爽的表白声。
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喻隐舟,眼神相当的耐人寻味。
“快听,宋公竟然在天子和喻公的大喜日子上,对天子表白!”
“哈哈哈,你们看,喻公的脸色好精彩!”
“能不精彩么?你猜猜,喻国和宋国甚么时候开战?”
“宋公年纪轻轻,文质彬彬,听说还为天子挡过冷箭,也是个好的,要我说啊,天子就该把宋公也给纳了,喻公是正夫人,宋国便做妾夫人!”
“诶!你们懂不懂尊卑有别?人家宋国是公爵封国,喻国虽然强势,但只是侯爵封国,若我说,宋公才是正夫人,喻公顶多是个妾夫人!”
喻隐舟:“……”好啊,孤这么一会子,都成妾了!
嘎巴——嘎巴——
宋子婴喝醉了,胆子忒大,完全听不到喻隐舟骨节嘎巴作响的声音。
紧紧抱着叶攸宁诉衷肠:“天子,你不知晓……呜呜呜……我有多……多喜欢你……我唔——!!”
他的话还未说完,在喻隐舟杀人灭口之前,有人提前一步,一把捂住宋子婴的嘴巴。
自然是他的弟弟宋子源无疑。
“君兄!”宋子源眼疾手快,一手拦腰抱起宋子婴,一手捂着他的嘴巴不让他乱说,道:“你饮醉了,别闹,与我回去……”
“唔唔唔……源儿……”宋子婴挣扎:“去!给哥哥抢亲……把、把天子给哥哥抢回来……唔唔唔!”
宋子婴刚说了一句话,又被宋子源捂着嘴巴扛走了。
叶攸宁眨了眨眼睛:“宋公这是喝了多少?醉成这样了。”
喻隐舟心里冷笑,孤看他是酒后吐真言!
喜宴一直持续到子时,喻隐舟却已然等不及了,生怕再杀出一个“宋子婴”来抢亲,拉住叶攸宁的手,趁着众人不注意,便偷偷开溜,往路寝的太室而去。
二人跌跌撞撞的进入太室,叶攸宁不知是不是自己不胜酒力,总觉得浑身发热,情动的厉害,紧紧攀住喻隐舟的脖颈,被喻隐舟轻轻放在软榻之上……
“啊……”叶攸宁惊呼一声。
喻隐舟还以为自己弄疼了他,连忙道:“怎么了?”
有东西在榻上,硌着叶攸宁的腰了!
叶攸宁定眼一看:“灰灰?”
是叶灰灰!
“嗷呜嗷呜!”叶灰灰兴奋的回应。
太室昏暗,没有点灯,叶灰灰又是灰色的,它藏在榻上,二人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
先是文试武试的考验,然后是宋子婴的表白,现在连叶灰灰都要冲出来捣乱。
喻隐舟瞪眼道:“你这个小畜……”
“嗷呜嗷呜!”叶灰灰抗议,对着叶攸宁撒娇,似乎要告状。
喻隐舟眼眸一动,干笑道:“灰灰,饿了罢?”
“嗷呜!”叶灰灰不搭理,翻了一个白眼,赖在榻上不走。
喻隐舟早有准备,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布袋子,打开,里面满满喷香。
“嗷呜——?”叶灰灰的鼻子动了动。
栗子!
是叶灰灰最爱吃的栗子!
别人的狼崽子都爱吃肉,叶灰灰最爱的是栗子,剥壳不剥壳都可以,有壳子的叶灰灰也吃,咔嚓咔嚓两口咬碎,把皮吐掉,吃得很是干脆利索。
喻隐舟将栗子倒在地上。
“嗷呜!!”叶灰灰撒欢儿似的蹦下软榻。
喻隐舟挑起一抹稳操胜券游刃有余的笑意,将栗子一颗一颗摆在地上,摆成一串儿,绵延往太室殿外而去。
叶灰灰吃梨子,“嗷呜嗷呜”欢叫,越吃越欢心。
一颗、两颗、三颗……
吃吃吃!
随着排开的栗子,叶灰灰一点一点的远离软榻,一点一点的往太室外面而去。
嘭——!
叶灰灰正在吃栗子,突听到一声闷响,耳朵支棱起来,抬头一看……
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