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宴云半梦半醒间,感觉耳朵旁一直在一下一下很有规律和节奏的发出声响,他以为是自己手机在震动, 手便往枕头下摸去。
手机静悄悄躺着, 一点动静没有, 但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
宴云奇了个怪了, 那是什么在响。
好奇让宴云瞌睡彻底退散,他坐起来, 四处找振源。
然后就见肉肉像头小猪一样, 撅着屁股趴在墙缝塞的玩偶堆里, 呼噜呼噜,此起彼伏。
好巧不巧,肉肉脑袋下就是一张扁平的玩偶猪脸。
看到那个猪脸,宴云笑了。
也不知道本来就长这么扁,还是被肉肉的胖脸蛋压平的。
宴云听到肉肉呼吸得困难, 便抬手把他翻了过来。
也不知道这个小胖崽是怎么回事, 越睡越不老实,昨天掉床缝, 今天撅屁股在睡梦中cos小猪, 又拱又哼的。
被宴云翻了过来, 他还不爽,小脸皱着又恢复成屁股朝天的姿势。
宴云看着逗趣,轻轻拍了拍猪屁屁, 猪屁屁不满,晃了晃, 隔着毛绒睡衣宴云都感觉到底下的翘臀在颤悠。
好玩死了。
宴云心血来潮,也不急着把肉肉喊醒, 反而将胖墩墩的小猪搬到自己身上,躺得平平的感觉身上的重量。
奶呼呼的气息吹到脸颊上,宴云无声笑了下。
估摸小胖崽是昨天太累,加上熬夜熬狠了,这会儿睡得正香,不管他怎么折腾,都不醒。
拍小屁股,不醒,做小猪鼻子,不醒,捏小猪胖脸蛋,也不醒。
宴云玩得尽兴,过后抱着肉肉小身子,听着肉肉的呼吸声,后知后觉这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身上的这个小孩儿,是他的弟弟,他需要照顾他,保护他,教育他。
如果是以前,他只会觉得麻烦死了,但现在,他还挺甘之如饴的。
“唔……”肉肉哼哼,拱啊拱,睁开眼对上哥哥的脸,还没反应过来,软绵绵问,“哥哥,今天怎么是你掉缝缝里面去啦?”
等了半晌终于等到小猪苏醒的宴云失笑,手脚并用,一下将胸膛上趴着的肉肉举高高,吓得肉肉惊叫唤,瞌睡彻底醒了,起床气也没了。
过了开始的惊吓阶段,肉肉很快觉出了好玩,他叠声喊:“哥哥再来一个~哥哥摇起来~”
宴云陪他玩了会儿,只觉得自讨苦吃,两腿酸胀得不行。
“咳,起床,洗漱吃饭。”好不容易才把小胖崽放下来,宴云脚步匆匆走去浴室。
肉肉啪嗒着小拖鞋在后面追着问:“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再玩啊~”
宴云心里想的是,再也不玩,嘴上却不敢说太实,只是道:“下次再说。”
肉肉乖乖应了,没有异议。
兄弟俩站一排,洗漱刷牙洗脸,肉肉小小一个,脑袋刚冒出洗漱台一个头顶,照镜子都看不见不自己,还是之前秦伯给他拿了个小凳子踩着,他才能顺利刷牙。
宴云每次看到肉肉小小一只,拿着小崽崽专用尺寸的工具忙活时,他就可稀罕,觉得可爱。
但看着肉肉拿着一块牛仔布,在给他缝之前那个破洞的裤子时,他心里就有些五味杂陈。
“你补了,我也不会穿了啊,别戳到手了。”宴云皱着眉。
“哥哥不穿,可以捐给别人啊。”
肉肉回答问题的同时,缝得头也不抬,时不时还用针尖在头皮上刮两下,看得宴云心惊胆战,呼吸都快停了。
“祖宗!你缝就缝,戳头皮真的不行,很吓人。”
肉肉笑得“慈爱”:“哥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哒~这个布太厚了,针尖需要蹭蹭才戳得进去。”
宴云屏着呼吸看肉肉/缝了好几个来回,真的没扎到手,也没戳到脑袋瓜,这才稍稍放心,心里生出疑问:“你蹭头皮是什么原理?用头油润滑?”
肉肉愣:“我不几道,老师是这样教的。”
宴云:……
得,还是小傻子一个,光知道操作,不知道原理。
秦伯在旁边笑着帮腔:“大少爷,小少爷年纪小,能学会已经很厉害了,不知道远离很正常的。”
宴云表情复杂。
秦伯怎么比他还“肉肉无脑吹”。
肉肉看哥哥闲得没事,提议道:“哥哥,你可以来我旁边写作业。”
宴云本来还看热闹看得悠闲,听肉肉提到作业,后脊背一凉,轻咳一声站起来:“你忙吧,我上楼了,有事。”
说完,宴云飞快溜掉。
肉肉懵懵抬头,看秦伯,似是不知道怎么几秒钟哥哥就不见了人影。
秦伯原想用比较含蓄的说法为宴云挽尊,但他又怕肉肉听不懂,便直接道:“大少爷不喜欢学习,所以听到写作业便跑了。”
肉肉啊一声,喃喃道:“不喜欢学习可不是好哥哥哦。”
经常断线的系统这时候也上线了:“肉肉,我好像忘记告诉你,这个世界的你二哥为什么需要治愈了。”
当时介绍到一半,光说了宴云的一点基础情况,后面秦伯出现,重头戏系统便忘了说,这一忘就忘到了今天,系统多少有些心虚。
肉肉眨巴眼:“好像是欸。”
系统连忙补上,大致情况就是:肉肉这一个世界的父亲,宴清朗是个多情还薄精的男人,因为上头没有爹妈压着,又是自己打拼出来的家业,他一点都不在乎婚姻和血缘,至今未婚,只有数不胜数的小情人。
因为薄精,他那些小情人中只有宴云的妈妈生下了儿子。
但因为他不看重血缘,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