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国守住了蒹葭关,让九黎国无机可乘。丰沮十巫想要孤身远赴角虺窟,便要冒着极大风险。不说别人,你们华胥国还有一位梁国师呢。”
眼下两国交锋,其实就在于此。华胥国无论如何要将九黎国大军逼得远离蒹葭关,因为角虺窟就在关城附近。
“为了百花谷,你甚至不惜出卖机密军情,坐视九黎国战败。”赵黍望向妙娑罗:“你的自私还真是一如既往。”
“倒是你。”妙娑罗轻轻一点赵黍鼻尖:“你已经没有小时候那种天真可爱了,满肚子心思算计,姐姐我很不喜欢。”
“如今我身为一军统帅,容不得我幼稚天真。”赵黍板起脸色。
妙娑罗翻了个白眼:“你们这帮男人啊,为了权势名利,就知道打打杀杀,实在无趣。”
赵黍无言以对,妙娑罗起身道:“话已说尽,赵小郎君打算怎么办,就与我无关了。”
鹭忘机依旧横抱瑶琴,一副蓄势待发之态,妙娑罗见状:“怎么?不放姐姐离开?也行啊,今天晚上我就睡这里。”
赵黍轻轻摆手示意,鹭忘机这才让开,妙娑罗也不客气,身形渐渐隐去,帐内留下一缕香风,携语拂面而来:“赵小郎君,你可不要太拼命了,再这样下去,想要杀你的,可就不止是九黎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