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的,光滑的长脸,忧郁,慎重,都长着黑色的,油腻的,闪闪发亮的头发。小男孩的头发一长,就在家里剪了。迈拉的头发则编成粗粗的麻花辫,盘在头顶上,远远看起来仿佛裹了一条穆斯林头巾,对她来说略微嫌大了似的。他们黑色的眼睛上,眼皮似乎从来没有全抬起来过。他们都长了一张困乏的脸,但还远甚于此。他们看起来像中世纪画里的孩子,像木头雕像的小人儿,崇拜的,或是祈求神灵的模样。光滑的面孔有老人的神态,驯服,神秘,难以言说。
学校的大半老师都要上很长时间的课,一到休息时间,他们就消失在教师休息室,不会来烦我们了。不过我们自己的老师,一个戴金边眼镜的瘦弱的年轻女人,会隔着窗户盯着我们,有时候也出来,生气勃勃又心神不宁的样子,阻止小女孩打架,或者会召集凑在一起玩真相秘密游戏的大孩子开始玩跑步的游戏。有一天,她出来叫道:“六年级的姑娘,我想和你们谈一谈!”她的笑容让人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