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眉等人落在山涯之上,白眉过来问道:“师弟,你好些了没有?”
“暂且无事,只是突然施法飞行牵动了五内,还有些疼痛”绿袍问
“等我们采下檀心花,便能治好师弟的伤势,到时再找虹光派报仇”白眉道
“以我三兄弟之力便可扫平虹光派,你们二人怎么都载到了那徐正甫的手上”红发老者道
“赤发师弟,你是有所不知那徐正甫的修为已是出神入化,而且每到要紧关头,他都能生出一股无名邪气,我二人便是败在此上面”白眉道,原来红发之人便是他的三师弟赤发老祖
他们师兄弟三人,白眉是大师兄,绿袍居次,赤发为末此赤发老祖平时不问世事,只是醉心于研究御火之术,自从三年前邪教大伤元气,白眉一方面拉拢武林高手入教,一方面邀请师弟来助阵,赤发原本不出山,直到绿袍再次重伤在徐正甫手中,才要出山给绿袍报仇而那四位道人,便是道家正宗流水观的四位当家人流水观本是正道门派,但自交于这四人手上之后,便渐渐的遁入了邪道,全都四因为这四人的爱好江湖上称他们为流水四仙:食仙、酒仙、色仙、赌仙此四人人如其名,老大好吃,老二好酒,老三好色,老四好赌他们为此在江湖上也犯过不少案子,只是此四人法术颇高,所犯之十虽然为人不耻,但终归不是什么大案,所有江湖四大门派看在其前辈的面上,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它小帮派因为实力的问题,更是拿他们没有办法如今必定是白眉许与诸多的好处,才请的四人出山相助
“白眉教主,看刚才那道剑气,应是虹光派之人”食仙问道
“尚不能确定,等两位道兄回来或许能有分晓”白眉道,“看来此次取檀心花之路不会太平111回举目无亲
追赶吴天的是四仙中的色仙与赌仙吴天一路飞来,后面两个道人紧追不舍虽然吴天已在无意中领悟了剑御之术,但仍然不能将身后两人甩掉吴天听后面的两道风声,二人脚下各生出一面金八卦图,紧追不舍看这法术,乃是正宗的道家仙法吴天心里有些后怕,因为听马万冲讲过,虹光派的法术虽然系出于道家,只是经过各代能人异士的改进,如今已是自成一派若论道术的正宗,应以流水观为先而流手观的当家法术,便是八阵图两人法术如此之高,若是自己刚才略有闪失,定然无法逃脱于是凝下心来全力飞行
两柱香后,赌仙拉住了色仙的手臂道:“师兄,莫要追了再追下去恐耗费我等太多的内法,若是此时有人来攻,我们只能束手就擒了”
色仙也停了下来,“就依师弟所言,只是我流水四仙刚刚重出江湖便遭人戏弄,实在是大大的窝火”
两人说着向回飞去不多时,看到白眉等人带队赶到,原本百十人的队伍,只剩下六十多人绿袍的轿车坏了,便吩咐两个弟子用藤条编成了一顶轿子,他坐轿而行
“二位道兄未曾追到那人吗?”白眉问道
“那人御剑飞行之术奇高,我二人居然追他不上”色仙道
“哦?”白眉一惊,“请问二位可看出他是哪门哪派?所用什么兵器?”
“我与他对了一招”色仙道,“那人居然双手使剑,似乎用的是虹光派的十字剑法”
“双手使剑,十字剑法”白眉想起了三年前的吴尘飞,心道莫非此人未死,如此便麻烦了“那人多大年纪?”
“那人不过二十来岁,左手黑剑右手似乎是一柄断剑”色仙道
“原来是他!”白眉与绿袍齐声道
“教主可知是何人了?”
“如果按色道兄所言,那人应是虹光派中阵阵首吴天,近几年江湖上的后起之秀”白眉道
“哈哈,什么后起之秀”赤发道,“若是遇到老夫,定烧他个片甲不存”
吴天又飞了一段,见后面两人没有再追来,于是大喜心道虽此次不知伤到他们多少人,但起码也是阻他们的行程想着却见前面有烟火,连忙降落到地,慢慢的摸了过去等他靠近,看到火堆旁之人时,整个人愣住了
火堆之旁,一个黄衣少女正用树枝插着一只山鸡在火上烤,口中自语着“师父找不到,姐妹们都死了,那个倒霉的武哥也不要我了,连你也跟我过不去为什么我就烤不出他的那样的味道呀?”她居然是在对着树枝上的山鸡说话
衫妹!吴天大喜,就要冲过去,可是想到她是邪教中人,我与她正邪不两立,况且此处是邪教众人的必经之路,她必定是在此等候邪教的大队人马她一旦与白眉等人汇合,那便会上凝碧涯,如此一来我必会与她发生正面冲突,那我怎忍心对她下手呢吴天想着心中着急,身体碰断了一根树枝
“什么人?”黄衫听到响声将手中树枝扔在一旁,长袖一抖,一道白光向吴天所在之处卷来
吴天心道不好,连忙后退,躲过黄衫这一击“咚”的一声,吴天所在之处的树木被击的长袖卷住,震成几断吴天看去心道:衫妹的伤还没好,否则出招怎会如此缓慢,想着连忙倒飞而去
“给我站住”黄衫大叫一声冲了过来
吴天慌乱中将原来包霹雳弹的布蒙到脸上,暗中施展剑御之术在林中穿来穿去渐渐的,黄衫的声音听不见了吴天又是一阵的担心,衫妹果然伤势颇重,否则以她的飞行之术,早应追上我才是吴天只知担心黄衫,他却没有想明白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内法和御剑飞行之术大涨且不说黄衫有伤,即便她身体康复没有伤病,也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