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龙帮的传功贺长老”黄衫道,“走,咱们抢到他们前面进庄,看看这传功长老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黄衫与吴天绕到了庄子的一侧,听听墙内无人,于是轻跃而过黄衫带头,三转两转转到了正堂旁边,二人躲在侧窗之后,向厅内看去
只见厅内坐定几人,为首一人身形干瘦,但是二目烁烁放光,显然内法非常精纯
这几人正在厅内喝茶聊天,忽一小乞丐从厅外跑进,向正座之人拱手道:“禀舵主,贺长老来了”
“迎”被叫做舵主之人马上起身,带领众人迎了139回投其所好
“刚才正座之人,应该是东海分舵的舵主贾六金”黄衫低声道,“那个贺长老,就是当初在汾水镇,向三大门派发难之人”
听黄衫说着,吴天也突然想起那条金棒曾在何处见到过了那是当年徐正甫邀三大门派见证自己退虹光派掌门之位,天龙帮的为首之人,便是这位金棒的长老,传功贺长老
吴天正想着,贾六金和贺长老走进了议事厅贾六金请贺长老上座,自己则坐到了左手东海分舵之人又给贺长老重新见过了礼,贾六金一挥手,无关之人都退了出去,屋内除了贺、贾两位,还有贺长老带来的一人,此人身穿黑袍,黑袍上带着一顶硕大的黑帽,挡住了他的脸
“周强,已无外人,你脱去帽子”贺长老道
黑衣人称是,连忙脱下长袍,原来是个30来岁的男子他连忙向贾六金跪拜道:“参见贾舵主”
贾六金连忙起身搀扶,“咱们都是自己人,周贤侄何需如此大礼”
“贾舵主,他拜你一拜也是应该的一来他是晚辈,二来他对你一直敬佩有加,三来他的事情还要仰仗贾舵主你呀”
“哈哈,贺长老过奖了”贾六金口中虽然说着,心里却是十分的受用
“贾舵主,晚辈常听师父他老人家说,咱们天龙帮之中,若论神通,当属贾舵主最高他说他的传功长老之位,应该由贾舵主坐才正合适”周强道
“贺长老,你折煞贾某了若不是老哥哥当年的提携,哪有我贾六金的今天”
“过去的事情了”贺长老道,“转眼几十年都过去了,咱们都老了现在的后辈们,还需要我等多提携提携呀强儿的事,你多费心了”
“莫非周贤侄此次也要竞争那潇州分舵舵主之位?”贾六金道
“正是”贺长老道
“只是听说上官帮主之子上官宇,对潇州分舵舵主之位是志在必得”贾六金道
“哼”贺长老哼了一声道,“我师徒二人本无意争那舵主之位,只是上官青云此次任人唯亲,太过于的霸道我身为长老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才让强儿去与上官宇争舵主之位”
贾六金听了干笑两声道:“贺长老,请恕我直言不论帮主此次是否任人唯亲,但是上官宇还是不错的,别的不说,单论法力,咱们天龙帮二代弟子中恐怕无人能及”
贺长老又冷笑一声道,“当舵主又不是凭法力,若凭法力,你贾六金岂不应该去做帮主?”
“话不能这样讲”贾六金道
“贾舵主,只求您在评定大会之时推举小侄,您的大恩大德小侄定不会忘记”
说到这里,周强拍拍手,从厅外走进两个穿黑袍之人,走到贾六金的跟前,同时脱去了黑袍
吴天和黄衫一惊,居然是两个身材婀娜的少女,两人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正对着贾六金媚笑
“这……这……”贾六金的双眼在两个女子胸部、大腿之间扫来扫去
“强儿知道贾舵主有此雅好,于是特奉上两人给贾舵主做丫环”贺长老说着笑迷迷的看着贾六金
贾六金的心思早都到了两个美女是身上,刚才的话不知听到没有听到,只是随口说道:“推举周贤侄之事,便包在老夫的身上只是最后若比武定胜负,那便凭真本事了”
“多谢”贺长老说罢,与周强告辞离开
贾六金将二人送出门外,立刻小跑着去找他的两位美人去了
“走”黄衫拉下吴天的手,两人出了庄子,尾随贺长老而去
“师父,您说此次我们胜算几成?”周强问道
“有了贾六金的推荐,我们算是有了三四成的把握这些日子你需做些事情,扬一扬你的名号”
“是”
“我与那边已经说好,后日在沙头岗,给你们安排一场三月之后潇州城的评选大会上,他们也会派人暗中相助的”贺长老道
听到这里黄衫拉住吴天,二人停下脚步,不再追踪
“衫妹,他们说的那边是呢边?”吴天问道
“也许便是邪教那边”黄衫道
“这么说天龙帮果然与邪教有联系”吴天惊道
“可以这么说但就今日之事来看,只是天龙帮中的部分人物与邪教勾结,而不是全部起码这个贾六金,便不是”
“何以见得?”吴他问道
“他若与邪教有染,何需贺长老师徒亲自来游说,邪教一声令下,他自会相助”黄衫道
吴天点点头,看着黄衫俏丽的脸庞,突然心中一动,忍不住亲了一口
“武哥,你干什么?”黑暗之中,看不见黄衫的小脸变的通红
“有你在我身边,我觉着一切都不是难事”吴天说着,将黄衫揽到了怀里
贴着吴天的胸膛,黄衫突然感觉特别的幸福
回到客栈之时,已近天亮,二人各自回房稍做休息
天亮之后,四人用过早餐大家发现如云夫人的脸色比昨天又好了许多
“这檀心花果然是妙药,夫人服用不过两天,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