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只顾给老人家小猪了,忘了解开小猪的睡穴如此下去小猪会睡死的”
“老头走不快,咱们赶快回去”
说着,两人转身向后跑去,老头早已没了踪影,只有那只小猪仔爬在地上
“他居然没有要小猪”吴天说着,伸手想把小猪抱起来,手一挨着小猪,只觉它的身体软软的,似乎没有骨骼
黄衫见吴天脸色有异,连忙上前,双手一摸小猪,心中一惊,小猪全身的骨骼都已被震碎了,此时被他们一动,口中鼻中流出血来
“啊!好深的法力”黄衫说着四下里寻找,只见远处人流熙熙,根本看不出老头的影子
忽然吴天发觉人群之中有两道目光十分锐利,他大惊之下就要追去,却见人影一闪,顿时失去了目标
“武哥,发现什么了?”黄衫问道
“一个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吴天皱眉道
“在哪里?”
“似乎,就是在无忧谷,那晚想偷血剑和魔彩珠之人”吴天道
“果然如此看来我们刚出无忧谷,甚至是在无忧谷中,便被人盯上了”黄衫道
“你说会是无忧谷中人吗?”
“不好说,但极有可能否则那晚以你的法力,怎能将人跟丢可见对方对无忧谷十分的熟悉”
黄衫说着将小猪放到了地上,看着淌出的鲜血,自语道:“无忧谷中,法力在你之上,没有几人……”
“此地不易久留”黄衫说完,街上之人只觉人影一闪,一股风过,那二人便不见了
当黄衫和吴天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已化妆成两个英气勃发的富家公子在街上游手好闲,左顾右盼的走着终于,他们发现一家酒楼里坐着几个降龙帮弟子,佯装喝酒,显然是在警戒黄衫使个眼色,二人便往里走几个降龙帮弟子拦住他们,沉声道:“这家酒楼已有人包下了,请两位另寻他处”
吴天和黄衫扫扫几人,口中骂骂咧咧的走了
刚走几步,吴天突然感觉如芒在背,似乎一双锐利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他猛然回头朝酒楼上一个窗口看去只见窗帘一闪,便没了动静
黄衫看看他,吴天摇摇头,二**摇大摆的走了
在那窗口之后,正是那位卖鸡蛋的老人,只是他此时腰也不弯了,腿也不抖了,耳朵更是不聋了他见吴天居然差点发现自己,心中一惊,随即转身屋中酒桌旁还有五位,是流水四仙和周强
“周贤侄,看来你已被吴天和黄衫盯上”卖蛋老头道
“呵呵”周强冷笑一声道,“有几位前辈在此,料那二人也搞不出什么名堂”
“不然”卖蛋老人正色道:“那吴天法力极高,四位大仙不就曾吃过他的苦头吗而且黄衫那丫头机智过人,前几次的贵教与降龙帮的大事,都是坏在他二人手上今日,若不是我一路跟踪他们到此,咱们也会被他们发181回埋伏
周强听到这里一拍桌子,怒道:“上次在东野坡,便是被这二人给骗了,还有人冒充逍遥仙子请问四位,逍遥仙子还在贵教之中吗?”
色仙哈哈一笑道,“接我等所知,自碧云山一战后,她便没有出现过据说她可是个大美人……”
卖蛋老人瞪了色仙一眼,十分的不屑,然后又道:“咱们大事已定好,只是这吴黄二人若是缠上周贤侄,恐又坏事而且他们上次既然能冒充邪……圣教之人骗过你与贺长老,说不好他们已知咱们的计划如此一来,此二人断不能留”
“不可不可”色仙突然道,“吴天可以杀掉,黄衫要给老夫留下,老夫自有妙用”说着一阵的yin笑
“好!”卖蛋老头顺水推舟道,“此事由四仙出马最好,只是……”
卖蛋老人本想说此时吴天有魔彩珠和血剑,法力也不比往常,可是看到食仙大吃、酒仙狂灌着水酒、色仙眯着眼不知想谁呢,只有赌仙似乎在认真听自己说话,于是他便要把下面的话说给赌仙,却见赌仙突然站起,大笑道:“此酒楼百丈之内定有一家赌坊,本赌仙已听到掷色子的声音”
卖蛋老人摇摇头,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走到周强身旁,小声道:“那吴他身上的魔彩珠与血剑乃世间致宝,曾是圣教之物若能夺回,白眉教主必定欢喜”
周强眼中一亮,“依您看该如何取得?”
“吴黄二人定在暗中盯着酒楼门口,咱们吃喝完毕后,你带队将吴黄二人引致城外,由流水四仙埋伏,你只管……”卖蛋老人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低不可闻,可是周强的眼睛越听越亮……
天近傍晚,周强酒足饭饱,带众降龙帮弟子大摇大摆的从酒楼出来,在门口,一弟子问道:“公子,咱们去哪里?”
周强瞪了那人一眼,低声道:“叫什么叫,你怕别人听不到吗?”然后用更小的声音对那人说了几句,带队直奔城外
“武哥,你可听清楚周强说的什么?”在对面的妓院楼上,黄衫和吴天透过窗缝看着
“他好像说,城外,有朋友等不急了”吴天道
“不错,他是说咱们先到城外,那里有几位朋友等不急了”黄衫道
“呀,衫妹好耳力”吴天惊道
“不是耳力,我读的他口形方才不敢确认,如今与你一对,果然如此”
“那我们便跟去”
“自然是要跟去的”黄衫笑着,看看被她点只穴道的两个妓女然后口中念动真言,小指一弹,一条白龙在屋中转了一圈,消失不见那两个妓女吓的面如土色,体若筛糠黄衫解开她们的穴道,二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我们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