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逍遥仙子,她飞到白毛怪身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白毛怪看见逍遥仙子,眼中的戾气小了许多,同时阳光绕过云影,照到了他的身上,红芒消散了不少
“逍遥仙子”徐若琪突然高声叫道
“啊?”逍遥仙子一惊,转眼看来,只见一白发的漂亮姑娘对自己怒目而视
“你怎识的我?”逍遥仙子笑道
“你便是化成灰,我也认的你你可还记得,四年之前,虹光派藏剑阁内的事情吗?”徐若琪说着,飞近几丈
逍遥仙子一愣,上下打量一下徐若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连你也上了,果然是个情种”
“你胡说什么?”徐若琪怒道
“我怎会胡说,咱们都中了逍遥散,若不是他以自己的身体为咱们驱毒,咱们怎会活到今天”
徐若琪被她说的脸上一红,不由分说,口中念动剑诀,金蛇剑飞腾而去
逍遥仙子旁边的白毛怪上前一丈,翅膀一挥,金蛇剑距他尚有十几丈,一道红光闪过,金蛇剑发出一声的哀鸣,居然被硬生生挡回
徐若琪接剑后被带的后退几丈,剑在手中不停的颤抖,大有畏惧之色她心中大惊,这逍遥仙子自己已不是对手,况且旁边这白毛怪物法力更强,自己上前便是送死,这该如何是好对了,刚才逍遥仙子管这白毛怪物叫孩子,莫非这怪物是逍遥仙子生的?那么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徐若琪想到这里,心中一惊,想起吴天入魔时的样子,莫非这白毛怪与吴天有关?
白毛怪呲牙咧嘴就要冲过来,忽然传来一声的鹤鸣,那只巨鹤飞了过来,停在徐若琪身旁,不停的鸣叫
白毛怪一惊,身上发出红芒便要挥掌攻来巨鹤在碧云山上已有一百多年,其法力早已超过一般的修真之人况且它乃是一只世间少有的仙禽,这一百年来吸收碧云山的灵气已着实的不少它见白毛怪体发红光,自己一声长鸣,身上居然发出白光,毫不示弱
白毛怪一阵的好奇,但见巨鹤昂首挺胸、气度不凡,白毛怪一时也不知虚实,没有冒然攻来
此鹤百年之前便随上一代虹光派掌门驰骋江湖,名气大大的逍遥仙子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早有耳闻她心道这灵鹤到此,那么虹光派之人也不会远了那些掌门、首座倒还好说,若是吴天来了,与黄衫联手,这孩儿可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连忙拉住白毛怪,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人转身飞走了
徐若琪刚要大叫,却见旁边的巨鹤身体不停的颤抖,摇摇欲坠可见刚才已耗费了它巨大的体力,徐若琪心中一热,轻声道:“鹤前辈,今日多亏了你你若累了,咱们便下去歇歇”
徐若琪说着,与巨鹤落到了地面可是他们没有歇着,而是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那便是黄衫被击落的方向
行不多时,徐若琪在一棵树之下找到了黄衫树上的树枝折断了许多,显然黄衫是从上掉落而下的此时她正侧卧在地上一动不动
“黄姑娘,黄姑娘”徐若琪上前叫道
地上的黄衫一动不动,徐若琪大惊,连忙将她翻过来,手指轻搭在她的脉门,片刻之后,放下了心来黄衫并无大碍,只是暂时的昏迷
徐若琪看着地上的黄衫美艳动人,超过自己许多,更可气的是那一头的黑发自己也曾有这一头让人羡慕的青丝,只是如今已是发如雪,人似鬼
徐若琪想着,羡慕变成了嫉妒,忽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意,刚才的那个念头又浮上了她的心头:若是没有了黄衫,吴天会不会喜欢自己?
下意识的,她居然举起了金蛇剑
剑锋上的蛇头吐着信子,慢慢的向黄衫胸口刺去
不远处的巨鹤似乎也看出来徐若琪要干什么,一条腿高高的抬起停在空中,侧头看着徐若琪
金蛇的信子距离黄衫的胸口还有半尺
停了下来
徐若琪紧已将下唇咬出血来我若这一剑下去,还与那邪教中人有何区别说来这黄衫姑娘并非坏人,而且对本派有恩,我怎能恩将仇报徐若琪想着,这一剑便刺不下去了金芒一闪,金蛇消失,徐若琪转过了身去“你非坏人,我怎下的了手”她说着,一跃而起,上了鹤背
巨鹤长鸣一声,似乎也十分高兴徐若琪的选择“鹤前辈,你也觉着我那样做不对我也庆幸自己没有成了恶人”徐若琪拍着巨鹤的长颈道,“走,咱们回山,告诉吴天他的新娘子在这里”
巨鹤听罢双翅一振,飞向了空中,瞬时间变成一个小黑点
地上的黄衫动了一动,已经弹出小半的小指收了回来她缓缓的起身,慢慢的坐起,抬头仰望着天空,自语道:“刚才你的剑若再进半分,丢掉性命的便是你了只是我若伤了你的性命,不论是为何,武哥就无法在虹光派立足了”她说完四顾,心道我怎么到了这里?我不是应该穿上嫁衣,与武哥拜堂去吗?
“呀”黄衫低惊了一声,她此时感觉五内翻滚、全身酸疼,内法不足,显然内外伤都有,而且犹以内伤为重本来要去拜堂的,所有脱下了龙鳞甲,否则不会伤成这样的隐约想起刚才与那白毛小孩大战,自己是吃了亏的
黄衫想要站起,可是全身酸痛,于是又坐了下来心道刚才徐若琪说回去叫武哥去了,我便先在这里调息,等武哥来接我只是我与他没能拜成堂,回头要补一个的黄衫想着,盘膝而坐,念动口诀,身上发出白光……
徐若琪驾鹤飞驰而归,没飞多久,突见前方一个红点急速的飞至徐若琪大惊,连忙暗中将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