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却丝毫未减徐若琪再仔细看看,这冰块虽然在溶化,可是溶化的速度并不太快,看样子还要四五天才能完全的解冻,于是心中稍缓此处地处中原南部,天气虽然不及南疆,却也是极热徐若琪心道此时阳光正盛,不可让冰块曝晒于阳光之下想着内法一吐,将那冰块推入了那坑中,然后金蛇剑急飞几圈,盖上了土
事情做好,徐若琪已是筋疲力尽,她再看看旁边的吴天,心道吴师弟你快些醒来
想着身子一软,连续的强行运法,让徐若琪也透支了体力,她连忙盘膝坐地,集气凝神
法相寺之内,众人脸上都是一片的喜悦之色,而虹光派的那些弟子们,特别是以江小贝为首的天权堂众人,则是一脸的担心之色
虽然他们的法力与修为,无法与四位掌门,以及几位法力高强的长老、首座、舵主相比,也不足以感知那两股法力的细微变化然则他们也能感觉出来,那两股法力突然的消失了
其它三大门派,都在高兴魔尊与吴天火拼,两败俱伤或者同归于尽如此一来,中原便免去了百年之前的浩劫,而各门派也不必再有伤亡了剩下之事,便是专心对付邪教,争取斩草除根
邪教经过若干战,已不复十几年前之勇,想来只需几大门派联手,便可轻易的灭掉
各派的弟子们,特别是二代弟子们,都是面露喜色而四位掌门和几位长老级的人物,却一脸的凝重
年轻人高兴的太早了
虽然那两股强大的法力消失,难不保哪天会恢复起来,重入中原只是交战之时,那两股法力已强到了不分高下,而且距离太远众人也分不出是谁胜谁败,或许只是两败具伤,而非同归于尽
“阿弥陀佛”了色突然高声道,声音响彻法相寺
众年轻弟子安静了下来此时他们才发现四为掌门的脸色依然凝重,并无喜悦之感
“此事尚未结束,需等一切大白之后,再放松也不晚”了色道
了色方丈德高望重,而且此处又是在法相寺,所以了色一出此言,众人纷纷称是
“大家各守各位,不可放松消息一日不确定,一日不可大意”司马空也高声道
“是”虹光派众弟子齐声答应,而心中却是另一番的心情,或许吴天还活着
而叶孤云、上官青云也示意本帮派弟子少安毋躁,先各回各处
虽然众年轻弟子纷纷的走回,可还是难掩心中的兴奋即便魔尊和吴天都还活着,那么也必定身负了重伤,威力不比从前
见众弟子散开之后,四位掌门却依然凝神看着南方
“了色方丈,我看还是派人去看看为上”上官青云道
“阿弥陀佛,理当如此只是事情未明之前,咱们四人不能自乱阵角若是咱们失了分寸,天下便无人能是他们的对手了”了色道
“既然如此,便由各帮派派出一个擅长飞行之人,同去南方察看,也好有个照应”上官青云道
司马空看看上官青云,心道他还是对其它门派不甚信任让四大门派各派人同去,说是彼此照应,其实相互监督
“阿弥陀佛”了色道:“上官帮主此提议甚好,我寺便由我了言师弟前往”
“了言大师曾在本帮大会之时,两日间于本帮总舵与法相寺之间,飞了个来回,其御空之术,老夫十分佩服如此,我帮便由东海分舵贾兄弟前439回阴差阳错
“贾舵主降龙掌法天下无双,想必内法也是极强,能负这长途跋涉之劳”司马空道:“我派就由司马师妹前去我虹光派摇光堂原本以御剑之术为佳,由她前去,或许可以勉强跟上了言大师和贾舵主”
众人都点点头,最后把目光落到了叶孤云的脸上
叶孤云尴尬的摇摇头,他想了一圈,居然派不出人来只是叶孤云心思极深,他绝不能在四位掌门面前折了无忧谷的面子于是笑道:“本谷几场大战之后,人才凋零只是我已在无忧谷不远之处,留下了奇兵,我只需信鸽一羽,便可通知那里之人”
司马空和上官青云一愣,了色则合什道:“狡兔三窟,果然妙策”
“那咱们各自安排人手,之后再回到此地,继续练习法术,以防不测”
“好”
徐若琪调息不知多久,体力已恢复了小半她睁开眼睛看看旁边的吴天,似乎仍在熟睡之中,而旁掩埋冰块的地面,又有水渍泛出,显然那冰块还在溶化她脸色一变,连忙再次调息
我要马上恢复法力,才能有力气救治吴师弟和黄衫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又到了晚上
徐若琪身上五彩迸发,正在最紧要关头突然她身后不远之处,却传来了一个声音,让她的身子一震
那声音,居然是婴儿轻微的啼哭之声
难道是吴天和黄衫的儿子还活着?徐若琪想着心头一急,体内正在急速运转的内法突然一乱,徐若琪只觉胸口一闷,“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内法愈是高强,愈是危险,愈容易走火入魔
徐若琪心急之下,居然走火入魔了
只是她此时有五彩霞衣护体,内息一乱之下,五彩霞衣五彩一闪,便略微的压制了徐若琪体内的乱窜的内法
徐若琪连忙凝神静气,渐渐的稳住了内法
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羽翼展开,才能勉强的走动
她再次仔细听听,刚才隐约听到的婴儿的哭声,此时又听不到了徐若琪心中大急,难道刚才是听错了吗?是自己走火入魔之前的错觉吗?
天已尽黑
徐若琪想着,却没有放弃她念动咒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