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比不上白虎如此说来吴天必定受了重伤,他若是追不上他的同门,很可能昏倒在洞中
惊鸿正想着,突然听到那洞内传来一阵的响声,几只飞错方向的蝙蝠飞出了洞口,又飞了回去
惊鸿大惊,难道是吴天惊动了蝙蝠,此时已受到了蝙蝠的攻击?
她大惊之下,便要硬闯,可是手中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了法器,自己的内法都不能充分的发挥了想着惊鸿下意识的向兜衬那里摸去,那是她平日里放仙笛的位置虽然她心知仙笛刚才已被自己毁坏了
她一摸之下,心中一惊里面虽然没有仙笛,却有一件圆圆的东西她的手刚刚触到,那物便发出了光芒
惊鸿大喜,拿出来时,却“哗”的流下了泪水因为那是母亲的古埙,想来是母亲倒在自己怀中之时,便知她将不久于人世,那时便将古埙塞入了自己的兜中
惊鸿轻轻的抚摸着古埙,古埙也发出了淡淡的白光,照亮了惊鸿的泪流满面的脸庞
自己已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吴天了虽然吴天一直深爱着他的妻子黄衫,可是他对自己也算不错,肯舍命为自己挡下一击如此的男子,原本便不应由自己独享的
想着惊鸿深吸了一口气,自语道:“这幽闭恐惧之症,多是由心生我此时心中有念,怎能怕了那黑暗况且……”惊鸿说着轻握握手中的古埙,“况且还有母亲陪在自己身旁”
惊鸿说到这里,挺起了胸膛,缓步走入了那山洞中
洞内一股的恶臭之气,不过惊鸿与野兽们打交道已久,并非十分的在意再走片刻,惊鸿呼吸有些困难,那是黑暗让她有些难受了她将古埙之光催大,照亮了四周的山壁,那种恐惧的感觉好了许多
又走片刻,只觉脚下似乎有层粘粘的东西原来晓峰虽然以钻石蛋之力在前清理蝙蝠屎,可是由于蝙蝠屎太多,地面也不平,他也未清理太干净,地面之上还有薄薄的一层
惊鸿想到了那是什么东西,于是身上光芒一闪飞了起来,继续向前飞去
只是古埙光芒虽强,里面的无尽的黑暗却让惊鸿胸口越发的憋闷
惊鸿一直以心中一念强支撑着自己,可是时间久了,她仿佛又想起了自己幼时,被母亲关在黑黑的房间之内,叫天天不灵,叫地不应的感受越是不要自己想,那种感觉却更加的强烈起来
惊鸿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冷汗流了下来,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就在此时,山洞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振翅之时,而且应的古埙的光芒,还有数不清的亮点越飞越近
若是常人,听到了这种声音,见到了这种景像,必定已吓的半死而惊鸿却笑了,她知道对面飞来的是数以十万计的蝙蝠,自己平时独自修炼驭兽之术,这些禽兽们,便是自己的朋友有它们在,自己便不孤独了
惊鸿想着,将古埙轻轻放到了嘴边,深邃的埙声响起,那群蝙蝠居然安静了下来、整齐了下来
惊鸿大喜,埙声一转,那些蝙蝠居然在前带路,惊鸿紧随其后,沿洞飞去
山涧的出口之处,白眉的一声大喝,让四大门派之人心头都是一惊
此时众**战一夜,水米未进,再加上两个多时辰的艰苦跋涉,此时真正是筋疲力尽之时即便未参与大战的储志宏,此时也的大口的喘着粗气
徐若琪看见邪教众人已将山涧入口封住,身上五彩一闪,便要出手旁边的江小贝却劝住了她,“先礼后兵”江小贝对着众人道
三大掌门齐齐的点头,江小贝刚要上前,突然四大门派营中传来一声的龙吟之声,三条金龙突然飞出,击向了薛不才
五彩一闪,原本便要出手的徐若琪祭出了金蛇剑一道六色的剑气闪过,“轰”的一声,那三条金龙消失,同时一人被震飞出去,落到了两队人马中间
那人居然是上官宇
“帮主,你……”李宽见状大惊,问了半句却问不下去了
“李舵主,你也看到了,是他先向我掌门师兄出的手”徐若琪冷冷道
李宽当然看到了眼里,此时已经证明,白眉放出上官宇时所说都是真的李宽痛苦的跪倒在地,仰面大哭道:“老帮主,您看到了吗?您的儿子居然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远遁东海不成,居然还投靠了邪教”
此时上官宇从地上爬起,干咳了两声,发现自己居然能说话了原来赤发对他的点穴之术,时间过了几个时辰已经变弱,再加上与徐若琪对上了一招,却是歪打正着的撞开了他的哑穴
上官宇看看李宽,心头也是一阵的难过可是再看看当前的形式,四大门派已无战力,而邪教那边除了白眉还有晓月、绿袍、赤发,这四人法力高强,四大门派绝不是对手而且自己与白眉之事已被白眉说出,不论四大门派胜负如何,自己这掌门便做不成了于是刚才便想一掌击伤了薛不才,好向白眉邀功没想到徐若琪反应迅速,为薛不才挡下了这一掌
上官宇见自己没有得逞,居然跑到了白眉的面前,深深一揖道:“白眉教主,与您的约定上官宇已然完成,还请你履行诺言”
白眉看着上官宇不成气的样子,突然“哈哈”的笑着,“上官帮主,你难不成了忘了我已收吴天为乘龙快婿,我与四大门派已是尽释前嫌”
“啊!”上官宇一听此言,心道不好居然“扑通”一声跪倒在白眉的脚下,“白眉教主饶命我虽然未向您报吴天在凝碧涯上之事,却非有心而是没有想到,还请白眉教主饶命”上官宇说到后面,居然带出了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