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山岳的力量,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它就像一只被钉死在琥珀中的远古巨兽,只能眼睁睁地、无比清晰地通过地脉的哀嚎与空间的涟漪,感应着酉水方向那毁天灭地的能量最终爆发,以及随后那一道微弱却决绝的空间通道开启、又迅速闭合的剧烈波动!
那波动,代表着生路的开启,也代表着……联系的断绝。
“少主…还有那些孩子们…保重…”
良久,影麟最终停止了所有无谓的挣扎。
它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所有的激烈情绪缓缓沉淀,最终重新归于一片死寂的幽暗,仿佛化作了这溶洞本身的一部分,磐石般蛰伏下来。
它将所有沸腾的力量,所有的不甘与焦躁,都强行压下,尽数注入【影鳞通幽诀】的运转之中,死死地镇压着祖庙之下,那因外界龙脉残怨苏醒、地脉剧变而开始隐隐躁动、几欲失控的地脉分支。
这是它无法挣脱的宿命,是自诞生之日起便烙印在它灵性核心深处的最高使命。
祖地,需要它。
这里的英灵,这里的传承,需要它。
而远方那片更加惨烈、更加绝望的战场…它只能将一切希望,寄予那位身负烛龙血脉的少主,寄予他手中那可能创造奇迹的圣器,以及那些在血与火中依旧顽强燃烧的…不灭火种!
幽暗的溶洞,重归死寂。
唯有那水滴声,依旧滴答…滴答…地响着,仿佛在为远方未曾目睹的牺牲与挣扎,敲打着无声的哀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