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改进的地方,甚至连枪支如何摆放,被子如何折叠以及内务的其他要求,他都进行了详细的讲解。
不过,到了最后,他望着三个排长说道:“军容军纪是军人的荣誉,一支战斗力超强的部队,必须有铁的纪律有严酷的要求,你们不要小看内务整理,它可以培养军人的集体荣誉感,从明天开始,内务整理达不到要求的班,将取消吃早饭的资格,希望你们能认真对待。”
站在他身边的班排长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变黑。
回到连部,朱爱国望着柳天舒:“柳连长,如果内务整理达不到要求,你真的打算不让他们吃早饭吗?”
“当然是真的,军人言出必行。”柳天舒沉声说道。
“柳连长,这事我觉得不妥,你这样做,会不会打击战士们的积极性啊?”朱爱国担忧地说道。
“指导员,我想只要有你出面,战士们一定会想通的,我有一个预感,部队将会有大的行动,如果这时我们不加紧训练,到时掉链子可就麻烦了。”柳天舒望着朱爱国神秘一笑。
站在一边的杨冬虎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大行动?是不是有大战要打了?”
柳天舒闻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冬虎同志,这只是我的猜测,你是不是早想打仗了?”
“柳连长,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窝在柳家峪,浑身都发痒痒了。”杨冬虎嘿嘿一笑。
“发痒是好事,冬虎,你还怕没有小鬼子让你打?”柳天舒笑了一笑。
第二天早上,柳天舒亲自检查各班的内务,结果二排六班因为枪支摆放不整齐,地面没有打扫,被柳天舒取消吃早饭的资格。
结果,六班一个上午空着肚子进行训练,到了中午的时候,全班累得仿佛是一条死狗。
不过,因为柳天舒说了,如果哪个班的内务检查不过关,不但全班不能吃早饭,而且排长包括他这位连长,也要受罚,不能吃早饭。
看到柳天舒也跟他们一样,饿着肚子参加了上午的训练,整个六班的战士不但没有怨言,在感到耻辱的同时,却是在心底生发出一股子狠劲。
不到三天,柳天舒对全连的情况有了基本的了解,让他惊喜的,是竟然发现陈剑、孙豹和石虎,竟然都在他的连里。
这天下午,石强和郝猛宣从清岩镇赶了过来。
“连长,我们来了。”看到柳天舒,石强和郝猛宣兴奋地说道。
“好好好,我们又可以在一起战斗了,来来来,我给你俩介绍一下。这是连里的指导员朱爱国同志,这是副连长杨冬虎同志。”柳天舒眼里透出怜爱,拉着两人向朱爱国和杨冬虎进行了介绍。
朱爱国从石强和郝猛宣递上的调令里,得知两人原本是清岩独立大队的,这次奉命调入三连,心里暗自震惊。
柳天舒以前是清岩独立大队的参谋长,而且刚刚从集训队里结业,这事朱爱国还是在去营部开会的时候,从教导员那里知道了。
他不但知道柳天舒是集训队结业后就直接调到三连,还知道他原本是北平的大学生,在集训队剿灭金鱼岭土匪的战斗中,柳天舒带着的小分队还立了大功。
正是听了教导员的介绍,他回来后看向柳天舒的眼光,才多了几分敬重。
朱爱国和杨冬虎向石强和郝猛宣表示了欢迎后,就望向柳天舒:“连长,你看他俩安排到哪个排?”
“老朱,冬虎,我有一个想法。我想在全连组建一个侦察班,将全连的骨干全都集中在一起,负责侦察警戒和执行特别任务,你们看怎么样?”柳天舒望着两位说道。
朱爱国听到这话,醒悟过来望着柳天舒说道:“天舒,你是不是早就有想法了?”
“呵呵,说实话,在清岩的时候,我们独立大队就有一个侦察班,在斗争中起了不小的作用,石强就是侦察班的班长,这次为了把他俩要过来,我可是费了老大的劲。”柳天舒也没有隐瞒。
在第二天全连集合的时候,柳天舒就将连里要成立侦察班的事说了,那些战士听说要进侦察班,不但要作战勇敢,还得技术过硬时,眼里都透出渴望。
不过,在后来三天的选拔中,真正被选入其中的,除了二排五班的陈剑、一排一班的孙豹和三排八班的石虎外,就只有四个表现突出的战士被选入其中。
选出来的七人加上石强和郝猛宣,侦察班一共九人,不过,在确定班长人选的时候,为了服众,还是进行了一轮新颖的比赛。
确定班长和副班长的比赛共分为三项,一项是潜伏伪装,一项是搜索敌情,一项则是近身搏杀。
至于会不会说日语,却只能在成绩相同的情况下占点先手。
经过一番比拼,石强已微弱的优势夺得了第一,陈剑抢了第二名。
要论近身搏击,陈剑无疑在整个侦察班中排在第一位,就是石虎和孙豹,也比石强略胜一筹,可在潜伏伪装和搜索敌情方面,他们三人哪是经过柳天舒亲自指点的石强和郝猛宣的对手,结果他们在山林里的伪装轻易就被石强和郝猛宣发现,而石强和郝猛宣藏在山林中,陈剑他们却怎么也找不到。
朱爱国和杨冬虎也跟着参加了林中搜索,可惜也没能找到石强和郝猛宣的行踪,两人这才知道这两人确实有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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