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感情了。”
“你这个鬼丫头,我几时责怪王峰老弟了,我刚才就是随口问了一下而已,你就开始说起我来的不是了。这以后,我这个做处长的,在你这个鬼丫头面前,恐怕连说王峰老弟几句都不行了啊。哈哈……”陆云天听到李秘书说王峰是由于忙着手头的工作赶来晚了,心想这一次账目做下来自己至少从中能够捞到两三千块大洋,心里立马就乐开了花,心情一片大好的他,便不失时机地调侃起李秘书来。
这个李秘书能够进入特务处工作,这得拜她的父亲所赐。的父亲在日军进驻了上江市后,便来此经营药材的生意,在上江市开设了十几家连锁的药店和十几家药厂。
通过收购和兼并的手段,在短短两三年里,奠定了上江市药材业界龙头的地位,一下子跻身到了上江市上层的名流大人物,成为上江市新一代的“药王”。
在几年前的一次上江市各界名流的聚会上,李晓丹的父亲李默然就结识了刚上任特务处处长不久的李云天。善于跟上江市有名的企业家打交道的陆云天,在与当时已经在上江市商界声名鹊起的李默然相谈甚欢之下,便就作为朋友来往了起来。
而向来是“有奶便是娘”的陆云天,跟上江市商界名流打交道,他真正的目的无非是想要从他们身上多捞一些钱财而已。在他得知李默然为自己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的独生女儿李晓丹整日闲在家里而犯愁时,他便主动向向李默然提出,让李晓丹到他所供职的特务处工作,并担任他的机要秘书一职。
待陆云天嗔怪李晓丹的话音刚落没多久,服务生便把早就准备好的各色菜肴都端了上来。同时,陆云天点了两瓶产自法国的红酒。
虽然王峰在品酒方面不是什么行家里手,可是,光看这上来的红酒的瓶子的包装,以及红酒液体的成色来判断,这一瓶红酒少说也有个五六十大洋的价钱。
一般来说,在陆云天组织的处里饭局中,只有在处里或者处里的其他人员受到了嘉奖,他才会点几瓶红酒庆祝一番的。
可是,在王峰看来,这一次聚餐,陆云天当初是说为病情好转出院的他压压惊,并且还说只有他们自己人参加。
让王峰没有想到的是,陆云天在没有事先告知他的情况下,不仅请来了行动队的队长张明义,以及对张明义唯马首是瞻的行动队一组组长赵子成。以前,在处长陆云天的眼里,他们二人可都是他在特务处里的眼中钉和肉中刺,这让他颇为不理解。
这倒也罢了,陆云天点了价格如此昂贵的红酒。在跟处里人聚餐时,他如此的铺张浪费,王峰还是头一回见到。
因此,当服务生把两瓶产自法国波尔图的红酒端上来之后,王峰脸颊上露出了几丝惊讶之色,并落入到了相邻而坐的陆云天的眼中。
“王峰老弟,你是不是对我今个儿点了红酒感到有些奇怪啊?“当红酒都倒在了在座所有人面前的高脚玻璃杯中后,陆云天便冲着把侯在一旁服务生摆了摆手打发了出去,继而扭过头来,面朝着脸颊上挂着几丝惊讶神色的王峰,笑呵呵地问询道。
“处长,实不相瞒,王峰确实对此有些疑惑。这一顿饭,不过就为庆祝我病愈出院而设下的一顿不同的宴席而已,处长您却点了这么贵的红酒,在王峰看来,这,这未免有点儿太铺张浪费了吧。”王峰见到自己的心思已经被陆云天猜到,若是他佯装不知的话,那就有些自欺欺人了,于是,便把心中的真实想法,脱口而出道。
“哦呵呵,我就知道王峰老弟你会对此感到有些不解。”满脸堆笑的陆云天在颇有深意地瞅了一眼王峰后,便转过头去看向了坐在他右手边的张明义,说道:“张队长,你来说说看,今个儿,我为何点了两瓶红酒。”
坐在座位上的张明义从王峰和李晓丹走进包间之后,就没有在说任何的话,他把自己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对王峰的观察上。
此时,在听到了陆云天的问话后,便颇为少见对冲着陆云天客气笑了笑,继而开口说道:“处长让我说,那我就说一说。这不是前几日嘛,我们行动队二组的七个兄弟,前往法租界的一家杂货店抓捕共党分子。虽然,打死了两名共党分子,行动二组的七名队员却被埋伏杂货店后院枪法极好的共党分子给击毙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来。
而在附近就餐的王科长闻讯后,便在听到了杂货店里发出的枪声后便立马赶了过去增援。不幸的是,王科长刚冲到杂货店的后院,却被翻墙逃跑的那一名狡猾的共党分子打中了胳膊,由于失血过多就晕了过去。稍后当我带着手下的大批兄弟赶到现场,便把王科长就近送到了圣玛利亚医院救治。
如今,王科长胳膊里的子弹也取出来了,伤势恢复的也不错。反正我那行动二组的七个兄弟都死掉了,只有王科长还活着。这一次断掉共党的一个秘密联络点,还打死了两名资历很老的共党分子。两天前,经过我的提议,处长报请了日本驻上江市宪兵司令局梅机关小野机关长,为王科长嘉奖了一等功。
昨日下午,处长得到了小野机关长的回复,同意嘉奖王科长一等功勋章,并奖励五根金条。这不,处长便叫上我和赵组长一起来为王科长王峰兄弟你庆功。要不然,平日里,处长经常告诫我们要节源开流,怎么会如此破费地点了两瓶价值一百块大洋的红酒呢。王峰兄弟,祝贺你呀。”
“王科长,我也祝贺你。”待张明义话音一落,坐在他右手边的赵子成,紧随其后地对王峰表示祝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