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上他离开时,并没有告诉刘敏他在垫子上撒了一层很薄的石灰,通过那鞋子极小的鞋印,他轻而易举地就判断出,这定然就是前天后他出门的刘敏所留下来的。
可是,那一双对着房门的鞋印极大,在王峰来看,那鞋子的大小跟他脚上所穿的几乎一样,这应该是一个男子的鞋子。在想到这里之后,王峰心里“咯噔”一声,心想:糟了,难道是有陌生人进入了阁楼么,这下该怎么办是好呢。
在王峰思忖了片刻的功夫后,觉得眼下只有这个他备用的住处是最安全的了,他心想反正别无去处了,既然来了那就豁出去了,拼死一搏,他倒要看看谁竟敢有如此大的胆子闯进自己的这个备用的住所。
把田峰从怀里放下来后,王峰便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生怕打草惊蛇的他,用极小的声音把房门上的锁给打开,并轻手轻脚地把房门给缓缓地推开,并把田峰给抱在了一楼客厅的长沙发上,继而再返身把敞开着的房门给轻轻地关上。
当王峰转过身来时,已经从腰间拔出了配备的日本南部十四式手枪(当时也称王八盒子),并拉上了保险,小心翼翼地迈着步伐,目光打量着眼前一楼客厅周遭的环境,一旦让他发现了那个闯入者的身影,确保第一时间先发制人。
在搜寻完一楼客厅后,王峰并没有发现这位不速之客的人影,刚要准备上楼梯赶往二楼的他,还未动身就听到从楼梯上传来了一阵“噔噔噔噔”地脚踏木质结构台阶的声音……
“峰,峰哥,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下了楼梯来的刘敏,在见到是王峰后,脸颊上充满了笑意,乐不可支地说道。
“嘘,敏儿妹妹,你小点声音,这个二层小阁楼里有人擅自闯入了进来,我正在搜寻他的下落,你这大呼小叫,会把他给吓跑的。”王峰在见到从楼梯上奔跑着下来的刘敏,一下子就走到了跟前后,镇定自若的他朝着面前的刘敏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地提醒刘敏道。
“峰哥,你,你今个儿是怎么了,怎,怎么变得疑神疑鬼起来了呢。这个房子里在你没进来之前,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刘敏在听完王峰提醒的话后,当即脸颊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待她的环视了一番一楼客厅后,便把目光落在了在她身前不远处躺在长沙发上不省人事、衣服破烂、伤痕累累的田峰身上,登时,花容失色的她,伸出一只芊芊玉手,指了指田峰,惊讶着小声求证道:“峰,峰哥,你说的这个擅自闯进来的人,该,该不会是他吧?”
听完刘敏的问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