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推门进来之后,转过身去,把打开的办公室房门从里面给关闭上了。随即,他转过身来,面朝着五六步开外的王锋,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直愣愣地站定到了距离王锋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这才停下了脚步。
“报告处长,我要向你报告一件要紧的事情,就在五分钟之前,你和咱们特务处行动队的张队长开着车子进来之后没多久,在位于咱们特务处院子大门外路对面那一大片空地上趴活的几个具有青帮背景的黄包车车夫,正在围殴一个看着面孔很生可能是刚来没多久不熟悉情况的一个年轻车夫。
“他们打着打着竟然跑到咱们特务处院子大门前了,我和我手下的几个值班站岗的弟兄们上去劝阻,可是这些个打起架来不要命具有青帮背景的黄包车车夫根本就不听我们的劝阻,这要是换做别人的话,我和手手下的弟兄们早就对他们不客气了。可是,碍于他们这些个黄包车车夫青帮的背景,我们又不太敢对他们下手。
“处长,您应该比卑职清楚,咱们特务处跟上江市青帮的关系,所以,我特地上来请示一下处长您,请您指示,我们到底对这件事情置之不理呢,还是对这些个在咱们特务处大门口打架斗殴的黄包车车夫实施抓捕,希望处长您给卑职拿一个主意,卑职不敢做这个主啊。”王二虎站定到王锋对面的近前后,他废话不多说,就开门见山地请示道。
听完了王二虎这一番汇报后,王锋觉得有些蹊跷,当即思忖了片刻的功夫,对他问询道:“二虎啊,我问你。这些个具有青帮背景的黄包车车夫围殴的这个刚来不久看着面生的黄包车车夫,是不是看上去二十四五的年纪,长的白白瘦瘦的,留着一个小平头,穿着一件淡的破旧棉袄。”
“对对对,跟处长您说的一模一样,就是这个年轻面生的黄包车车夫被那一伙青帮环保车车夫围拢的。我看他们打的很是激烈,我看要是再继续发展下去的话,肯定会闹出人命来的,还请处长您发话,咱们特务处到底管还是不管?”
王二虎听到王锋描绘出那个陌生年轻的黄包车车夫后,当即就一口咬定了就是这个人,并在为这个年轻的黄包车车夫捏了一把汗,不无担忧地说道。
“二虎啊,万一再闹出人命来了,死几个倒也无所谓,我那有什么心情是关心哲学和个整日里打打杀杀的帮会分子的死活,这是他们的老大才关心的。现在,我关心的是,在咱们特务处大门口发生的这一桩打架斗殴事件,这要是传出去了,咱们76号特务处可就真的是在世人面前丢人现眼了,威信何在,威严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