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与停下脚步绕到签到机的后面, 一把将签到机的纸槽打开,里面放了厚厚的一叠白纸,他将白纸拿出来, 抱着走了回来。
“好了, 东西我已经拿过来了,可以开始答题了。”
他忽然觉得嗓子有些不舒服,嘴巴里有腥甜的味道,顾时适时的将杯子递了过来,“乔哥,喝口水吧。”
“谢谢。”
他将白纸放到沙发上,接过杯子打开喝了几口,一开始他并不觉得渴,早上他喝了不少汤汤水水。
可是看着顾时坚定的眼神,他还是喝了一口,忽然觉得嗓子舒服了些,腥甜味变淡,接着直接将杯子里的水喝完了。
乔与清了清嗓子, 继续说道:“我这边可以继续答题了, 关于前面问的取号机里的纸哪里去了, 就在这里,只不过是被放到了签到机里,我已经把白纸拿了过来, 当然我会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他在说话的时候没有人发出声音,毕竟这个执行者跟之前的不一样, 特别讲究在答题的时候要保持安静, 是对人的尊重, 如果有人小声的议论, 会收到警告,严重的时候可能还会有处罚通知。
不过从大家的眼神里也可以看的出来对这个答案好奇,或者说对乔与找到这个答案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之前在乔与将铜球拿出来的时候,有些人觉得答案怎么也该跟这个铜球有那么点关系才对,毕竟它已经出现在那里了,要不然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实在说不过去啊。
乔与:“一般情况下每天早上九点的时候会有人给取号机里换纸,如果在这之前有人将取号机跟签到机的位置调换了呢,毕竟两台机器在外型上真的看不出来什么区别。”
“而且惯有思维觉得在那个位置的就是取号机,觉得两台机器就该是那个样子放着的,每天熟练的来换纸的人更不会想到有人提前将机器的位置给挪动了。”
“我特意的看了纸槽的位置也差不多,这样就更不会发现了,只需要在放纸的人离开后,将两台机器归位,就没有人会发现了,这样就会有取号机里面的纸不翼而飞的感觉。”
“为什么会到10点30分的时候取号机里面的纸才会用完呢,因为前一天里面剩下了部分纸,我们睡了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里可不是谁都睡了的,只要有人是清醒着的,把两台机器换个位置实在太简单了。”
话落,他发现王豹脸憋的通红看着他,似乎有话想说,但是因为畏惧执行者又不敢开口,毕竟执行者之前就说了,打扰别人说话真的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乔与问王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王豹猛地点头,但是还没有敢开口。
“那你说吧,就当是我问你的问题,你只是在答话,不算是打扰我答题。”乔与说。
他知道王豹在顾虑什么。
广播里也没有发出声音,算是默许了。
王豹终于能够说话了,一激动差点没有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
“可是两台机器的重量也不是一般人那么容易搬得动吧,而且很容易弄出声响,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做到这些,还没有吵醒任何一个人的呢?不对,我们过来的时候都看过取号机就是在那里没错呀。”
乔与听到这个问题忽然笑了,他就知道有人要问,不过也不奇怪,外面的人并不知道那两台机器,他之前也是在打扫的时候意外的发现的。
“为什么你们看到的是取号机在那里,而我为什么又要说是在我们休息的时间被换了位置,这个现在还不能说。”
“这两台机器,如果纯粹用人工来搬的话,就算是一个力气很大的人也没有把握一下就可以搬的起来,当然想要避免完全不弄出声响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呢,完全不需要这么麻烦,你可能没有仔细的看。”他说。
王豹:“没仔细看什么?”
顾时这个时候小跑着到两台机器的面前,忽然又快速的跑回来,有些兴奋地说道:“乔哥,那下面竟然有轮子哎。”
乔与:“对,没有错,最原版的取号机跟签到机是没有轮子的,所以在打扫的时候特别的不方便,那附近的卫生老是清理不干净,后来反应了很多次,医院就采购了带有轮子的这两台机器取代。”
“可是轮子放下来又特别容易滑动,又改良了一次,让机器里面的轮子可以翻折过来,平时可以安稳的放在那里,只需要在移动的时候按开关,将轮子摆正即可移动。”
王豹有些不信,也跑过去蹲下仔细的看着,发现跟乔与说的差不多他又跑回来。
“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那这样不是更加的难找了吗?到底是谁干的啊,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不是纯属无聊嘛。”
乔与:“这可不是无聊,这个人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包括我们会来到这个答题场都被算计好的,不过这个题目出来应该只是巧合正好撞上了,所以我们才会阴差阳错的将纸提前给找了出来。”
“这题表面上是在问取号机里的纸哪里去了,答案是被放到了签到机里,不过现在被我拿到了这里,但是里面还有个隐藏的问题,就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做这些,这个才是执行者要问的问题,我说的对吗?请判定吧。”
【开始判定,判定中,宣布判定结果,问题1 ,取号机里的纸到哪里去了,参与者作答在签到机里,判定正确。】
【问题2,这个是需要参与者自己找出来的隐藏问题,参与者作答那个人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