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是会死人的哦。”他说。
乔与:“做正事,不要跟他过多的废话,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换的?”
顾时从口袋里掏出绳子把人捆在凳子上,把旁边的椅子拉出来给乔与坐。
“我被带到这个房间说是考核,第一个要求就是让我把衣服给换了,说实话这个人的品位真的不咋地,给我准备了这样子的一身丑衣服,后面甩给了我一张纸,上面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题目,让我在这里答。”他说。
原来是这样拿到衣服的。
乔与:“那他是第一个执行者,不对,第一个执行者应该是机器才对,他是复刻品吗?是什么时候开始复刻的?”
“不对,他应该是那位简洁的执行者,也是复刻品,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跟我一样的脸,他出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看着他学我的样子有点恶心,我哪有他那么夸张。”顾时说。
乔与忽然意识到这张脸或许就是陆苏为什么会把这位执行者留到现在的原因,以及在答题场的时候陆苏对顾时显然就是对待熟人的样子,但是又不像是关系很好的熟人。
“可是执行者不是不能直接出现在参与者的面前的吗?他怎么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我记得条款里是有这一项的。”他说。
顾时对着被他绑在椅子上的那位执行者说道:“乔哥问你的话呢,听到了没有,你们的条款里不是说你们执行者不能出现在参与者的面前嘛,你又是为什么能够出现在这里?”
那位只是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旁,并不打算回答,甚至不愿意多看顾时一眼,显然对顾时非常的嫌弃,一点也不怕顾时的威胁。
“我都说了不要用我的脸做那么恶心的表情,”顾时掐住对方的脖子,非常的不满。
他对这位莫名的厌恶,哪怕是自己的脸,看着这人总觉得曾经有非常不好的事发生过。
“第九题是个实践题。”乔与小声地嘀咕着。
顾时看向乔与,态度变得和气了很多,换了一种语气问道:“乔哥,你说什么第九题?”
那人瞟了顾时一眼,终于出声了,不过却不是什么好话,“没出息。”
“要你管,你不是什么都不愿意说的吗?这个时候怎么就开始说话呢,真够八卦的,一直装哑巴呗,现在你想说我们还不想听了呢。”顾时说。
乔与:“我说第九题,我那边的考核总共有九个问答题,前面八个我都回答了,判定正确,但是等到要开始回答第九个题目的时候,这位简洁的执行者只是说了句第九题是个实践题就消失了,这应该就是他给我出的第九题,今天就是回答出来了我就能回答题场继续,而他消失,我要是回答错了,他就能继续,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不对啊,乔哥,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你那边还没有开始,我刚进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出现了,时间对不上啊,如果他是在问完你前面八题再过来的话,我不可能在那个时间看到他的。”顾时说。
中间应该有个时间差才对,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的。
乔与有些意外地问道:“那第一位执行者在你走出会议室之后没有再说过话吗?”
他一直都以为顾时这边的是第一位执行者,就算这位简洁的执行者过来的话,那也是中途过来的才对,怎么会一开始就在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顾时:“不是,有说过话,而且比之前还要啰嗦,甚至更加的自我,一直在碎碎念,在我坐到位置上之后,这位简洁的执行者站在旁边,那位就一直在碎碎念,后面也是在的,等到把我的衣服拿走以后,才稍微安静一点,后面我在这边写题目,还是会偶尔听到几句,今天真的是太啰嗦了。”
那位平时是爱说话,按理说啰嗦一点也是正常的,但是一直都这么啰嗦的话就有些不对劲了,特别是在被整顿了之后。
现在陆苏又回去了,这次又是全程看着,那位应该是不敢再这么啰嗦,会有些收敛才对,这样看更不对了。
比平时还要啰嗦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让人加深印象,让顾时牢牢的记住这位执行者是在的。
乔与:“你在这里有听到走廊里有声音吗?我之前从会议室走出来的时候有检查过每个房间,并没有发现里面还有人,如果你在这间房间的话,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要不然他也不需要用这种办法来找顾时了。
“没有,”顾时摇了摇头,“我刚到这里接受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把衣服换了,他们说什么为了表示对考核的尊重,同时为了保护我的隐私之类的鬼话,把我带到了他们的更衣室里换衣服,我是先到这个房间的没有错,但并不是一直都在这个房间的,中途被带出去过,就是这位简洁的执行者一直跟着的。”
也就是说刚好跟那段时间错开了是吗?所以他才没有找到人。
在那个时间被带走换衣服,当然不会是巧合,一是为了让乔与彻底找不到人,心态没有那么稳定,二是可以骗来顾时的衣服,冒充顾时。
当然这两点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就是那张物资卡,一张可以兑换任何东西,有最高权限的一张卡。
“我知道了。”乔与说。
“不愧是乔哥,就是厉害,”他对着被捆着的那位简洁的执行者炫耀道:“看吧,就算你紧闭嘴巴也没有用的,我乔哥的智商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想像的到的,”
他看向乔与问道:“乔哥你知道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