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话的时间, 再往外面看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他们有说什么吗?”乔与问。
叶菲:“他们说要去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了,说你知道,会支持他们的, 同时让你不要忘记了答应他们的事。”
乔与沉默了, 去做那一件事吗?他该拦着的,可是自己又怎么拦呢,那是人家坚持了那么久的目标 ,一切都是为了那件事。
所以他决定尊重他们,那是他们为自己选择的活法,他只要把答应的事做好,或许在其他的人眼里,他要做的事也跟他们去做的事是一样的,都是送死的行为。
可事实并不是那样的,他们都是拼尽全力,燃尽自己最后的力量,在为一件事拼搏,一开始他确实不想趟浑水, 可还是被卷入其中, 现在的他如果不努力的走下去, 也许很快就会被抹杀。
“他们不会死的,但是应该没有再见的机会了。”顾时说。
乔与当然知道,他忽然想起来昨晚陈尔跟沉江的话, 那个时候他该想到的,他伸手搓了搓脸, 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再见的话就该是本体了, ”他摸了下口袋里装着戒指的地方, 对顾时道, “你身体没事了吧?”
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是清醒的,所以顾时的伤没有隐藏的必要。
顾时:“跑路绝对是没有什么问题,要是被扔到惩罚场的话,估计就玩完了。”
““那就是没什么事了,今天是第七天,该是回答最后一题的时候了,今天答题场还会出其他的题来为难我们吗?”叶菲说。
第七天是回答大题的时候,也是决定要被带走处罚还是可以离开这家医院的时候。
可是离开了医院还是会有其他的答题场在等着吧,铜球上的地图,标的清清楚楚,从医院离开只不过是到另外的答题场而已。
就算那样他们依旧要离开,要出去,要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顾时:“答题场如果不为难我们恐怕才吓人吧,它不是一直都非常神经病的嘛,但是有规则在呢,不会直接把我们弄死的,要不然早就直接弄死了,哪里还会给我们这么多的时间。”
“也不能太放松,这个答题场也是会钻规则的空子的,我们能够想到的它也能想到,它可以错,但是我们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错了可就没有以后了,所以不到最后一秒钟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乔与提醒道。
他看着表盘上的时间,接着说道:“还有点时间,先不要喊人,还有些事我没有弄明白,昨晚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带着陆苏走过去的路应该跟我走过去的路是不一样的吧,而且陆苏的性格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跟你走?”
乔与看着顾时,等着回答。
昨天他被那个人带过去的时候,虽然只是经过了两扇门,可是回来的时候却走了特别远的路,九拐十八弯的,方向差一点的都会把自己给走迷糊了。
看着昨晚陆苏跟顾时赶到的时间,他断定两人走过去的路也是特别的绕,如果一次都没有走过的话,是怎么找到的。
“乔哥,不是你给我留的线索吗?”顾时问。
“我给你留的线索,我什么时候给你留的线索?”乔与反问。
他当时确实是有想过给顾时他们留一点线索,可是那时那个人看的太紧了,他根本就没有多少的机会,勉强是写了个纸条让顾时做什么,可是路线他是不知道的呀,根本就不是同一条路。
叶菲点头,“是乔医生你给留的线索,要不然顾时也不敢过去啊,那个如果不是你说,谁敢冒然离开房间。”
她把纸条递过去,“就是这个。”
乔与接过纸条打开,上面潦草的写了一段话,看着是挺像他的字迹的,旁边还画了简易的地图。
“这个纸条是我的没有错,但是上面的东西不对,地图不是我画的,后面的字也不是我写的,我只写了前面的话,让你们不要担心,后面的字跟我的字很像没有错,但确实不是我写的,当时我知道顾时你身上有很重的伤,我肯定是不能让你冒险过去的。”他说。
顾时:“是有别人冒充的,可是这个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想要把我们一起引过去,然后一网打尽?”
“应该不是,如果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的话,只需要在旁边看,什么都不要管岂不是更省力,那个人应该不是敌人,不仅仅是留下了纸条,还给了提示的方法,要不然你没有那么容易喊得动陆苏吧。”叶菲说。
乔与“嗯”了一声,接着说道:“我赞同叶菲的说法,那个人应该不是敌人,至少目前看来是有帮我们的倾向,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那个人是给了什么提示,把陆苏给带过去的?”
他果然没有猜错,真的是有人在帮他们,昨晚没有恐怖的袭击,会那么简单的度过应该是跟那个人有关系。
顾时:“除了纸条,还给了我一个小牌子,挂在胸口的那种,烫金的字体,上面是陆苏两个字,我过去的时候,陆苏本来表情是非常的不耐烦的,后来看到牌子之后,脸色凝重了起来,说他明白了,然后就跟着我走了。”
一个烫金字体的工作牌吗?乔与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这种牌子,陆苏既然那么果断的就过去,可以看的出对陆苏来说应该是非常重要的。
“陆苏看到牌子后有问过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牌子吗?或者有说道关于牌子或者那个人的任何的话吗?”乔与问。
“他看到牌子的时候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