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提了玻璃片避开了匕首, 那算他留的后招,他得到匕首知道的人并不多,说出玻璃片算是为了证明那两个小时里行为诡异的人不是他。
这样也方便他把谁是内鬼给抓出来, 这里肯定是有人提前知道那两个小时里在的不是他的, 答题场既然要留着他找东西,那么就不会让他这么快玩完。
那为什么还要折腾这一出,乔与仔细地想了一下,很可能是答题场气不过昨晚没有弄死一个人,所以想要在这里给他找一点不痛快。
但是没有想要他死,所以在那个人想要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才会出不去,应该是答题场在暗中干扰了,这是答题场计划的一步,但是有人识破了这个计划,做了点自己的事。
所以他就清醒的回来了,因为答题场也发现了有人想要浑水摸鱼,不能它来做事让别人占了便宜,按照答题场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答题场不能明着出手阻止, 要不然就是承认自己一直在默许那些事发生, 可是它又不愿意让别的人占便宜, 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乔与清醒的回来。
这样做既能让闹剧停止,又能让那个人消停,有所忌惮。
乔与心说答题场竟然想要把他当刀使, 让他做事可没有那么容易,既然想要利用他, 那么就证明他是可以在这个时间开口提条件的。
让他想想要提什么样的条件, 这么好的机会, 可要好好的利用, 这算自己的精神损失费,让答题场这么坑,竟然毁他的名声,那他开口要点什么也是合情合理。
李苟这边听到乔与提到玻璃片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脸色看着也有些不正常。
“乔医生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提到玻璃片了,就算你的手里有玻璃片,也不能算是利器吧,也不能说那两个小时里的就不是你啊。”他说。
“你好像就认定那两个小时里的人是我,不论那两个小时里的人的行为有多夸张,跟我平时说话行动的方式多么不一样。”乔与说。
李苟给自己辩解道:“也不是我一定要说你,而是你一直在我们的面前,谁都没有出去过,甚至都没有离开过大家的眼前,怎么可能不是你,这说出来也没有人信啊,现在你用一句你身上有玻璃片就说那个时候不是你,没有什么说服力。”
“这也不一定啊,既然当时赵华没有在乔医生的身上找到利器,那么只要现在乔医生能够把玻璃片拿出来,还是可以说明不是他的吧,虽然听着是有些离谱了,但是这里毕竟是答题场,就凭这三个字,我觉得就不离谱了,毕竟什么也不能比这三个字更加的离谱了。”张浩说。
李苟:“你什么意思,我说什么你都跟我唱反调,存心的要找茬是吧?”
“你可别恐吓我,我胆子小的很,”张浩拉着椅子往乔与的身后躲了躲,“乔医生他恐吓我,我在这里不会出事吧,他待会不会打我啊?”
这句话说的十分拱火,李苟那边要坐不住了,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张浩,气的话都要说不利索了,质问道:“张浩,你现在装什么好人呢,是不是忘记昨晚的事了,自己昨晚说过什么是不是完全都给忘了,现在想要讨好乔医生了,我跟你说晚了,就你做的那些事,洗好脖子等着吧。”
“我做了什么了?”张浩表现的非常害怕,椅子又往乔与那边靠了靠,“乔医生你看,他真的是在威胁我,我不会有性命危险吧。”
“你再说一遍。”李苟说。
韩玉梅这边忍不住了,直接吼道:“好了,吵什么,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是争论这个的时候吗?不能好好的听乔医生说吗?既然他那样说了,后面肯定会给出证据的。”
这一嗓子确实是让诊室里安静了下来。
赵华小声地念叨着:“虽然我被踹了一脚,又被砸到,但是我还是觉得要听乔医生怎么解释把这个撇干净,毕竟都是在大家眼前发生的。”
他的话明着看是在帮乔与,但是暗地里却是在讽刺。
“我相信乔医生,他是个很冷静的人,不可能那么冲动。”王豹说。
夏观:“乔医生,你继续说吧,你说在那两个小时里那个人没有利器所以肯定不是你,会不会是把利器给藏起来了,并没有放到身上,就算想要动手,但是拿不到,或者是受到了什么影响,没有太清醒的意志,这种可能也会是有的吧,因为从头到尾你都在大家的面前,不是我一个人看到,这里面每一双眼睛都看到了,就算可以骗得过一双眼睛,可是在那么多双眼睛面前撒谎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吧。”
其他的人几乎算是或多或少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但是顾时就是坐在那里安静的听着,眉头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事,大家的争论并没有听到他的耳朵里一样。
乔与有些困惑,他不知道顾时是怎么了,虽然这样子的乔与在别人的眼里看着非常的正常,但就因为这样才是不正常的,他所认识的顾时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到底是怎么了,过去的这两个小时里,答题场或许不是对他一个人动手,顾时那里肯定也发生了什么事,按照答题场的风格确实做的出来。
在这里自己怎么想也不会有答案,那就赶紧把手上的事给解决了,空出时间慢慢的问吧,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纠结了,真的是太不像他了,他做事从来都是决定好了就够了。
乔与:“我当然不仅仅是这一点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