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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被子紧紧地抱在胸前,仿佛这是她唯一的依靠,她那白嫩的脸颊,乌黑的眼睛,粉红的嘴唇,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逐出天国,无处可去的天使。
就在这时,林远出现在她的面前,笑着问她:“你还记得我吗?”
小泽夏子向后缩了缩,摇了摇头,林远笑道:“我叫林远,你应该听说过我。”
在日军的宣传里,林远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人,小泽夏子听说他是林远,便想起了用鞭子打她的那个清军军官,那个军官就是林远的手下,他都已经那么凶狠了,林远一定会用更可怕的法子折磨自己,想到这些,她不禁全身抖成一团。
小泽夏子用生硬的汉语哀求道:“别打我,好吗?我会很听话的。”
林远笑着用日语说道:“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问你,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小泽夏子不敢面对这个问题,她茫然地摇摇头。
林远说道:“我们把你送回去吧?”
小泽夏子的眼睛里一下子就失去了神采,她低下头,小声地说:“是要把我送回军营吗?我不要回去,回到军营,我还是要做那种事情,听她们说,做这种事情的女人,最后都会得上很可怕的病,死的时候难受极了,我不想那样。”
林远说道:“我们不是把你送回日军的军营,我们把你直接送到日本,让你回家,好不好?”
小泽夏子眼睛里泛起了泪花,说道:“我不想回去,家里太穷了,回去还是会被卖到军营的。”
小泽夏子心想:“自己的国家是不能回去了,要是留在这里呢,自己能做什么,还是要做和在日军军营里一样的事情。”想到这些,她的泪水不禁滴滴答答地淌了下来。
林远说道:“你要好好考虑,现在是战争时期,如果你留在这里,不回到日本,那你就是一个叛国者了。”
小泽夏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人人不齿的叛国者,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她把头埋在膝盖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林远柔声安慰道:“如果你想留下来,我已经给你找好事情做了。”
小泽夏子心想:“他一定是让我在军营里做妓女,那也没办法,谁让自己什么都不会做呢,要是自己回到日本军营,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弄去,得上各种恐怖的传染病,留在这里,至少没有病痛的折磨。”
于是她说道:“好的,我答应,我只有一个请求,你们别打我,好吗?”林远心想:“这个小姑娘看来是被那个军官给折磨怕了。”于是他笑道:“你放心吧,没有人打你,我们是要去做老师。”
小泽夏子惊讶地说:“什么?做老师!我什么都不会啊,能教什么?”
林远说道:“你怎么忘记了你天生就会的东西,我们需要你来教日语!”小泽夏子嗫嚅着说:“可是,我的汉语也不怎么好,怎么教啊?”
第195章第一旅
林远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这里你是待不下去了,因为很多人都知道你的事情,你要是出去,愤怒的人群会把你给吃了,我们会把你送到北京去,在那里,你可以学习汉语,过上一段时间,你就可以教日语了,当然,我们并不需要你教得多好,只要能把基本对话教好就行了。”
小泽夏子激动地说:“真的吗?”
林远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有一个条件需要你答应。”
小泽夏子的心又忐忑了起来,她害怕地问:“是什么条件?”
林远说道:“我们需要你把你遭遇到的事情说出来,就是你是如何得病的,那个日本军官对你做了什么,我们又是如何救你的。”
小泽夏子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远说道:“我不想骗你,我们这样做,是要瓦解日军的军心,同时也在国际上给日本制造压力,如果你同意了,你就完完全全成为一个叛国者,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其实林远完全没有必要争得她的同意,林远完全可以让沈晚晴杜撰一个人物出来,他这样做,实际上是想试探一下小泽夏子是不是真心实意地投靠自己。可是小泽夏子只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十六岁姑娘,在她被卖做军妓之前,她认为世界就只有她生活的村子那么大,更不可能想到林远的计谋。
回到日本,就要做军妓,留下来,就是叛国,这样的选择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困难,林远看到她犹豫的样子,说道:“你还留恋你的祖国吗?他们把你当成杀人的工具,让你带上最致病的疾病来到我们这里,丝毫不顾及这种疾病会让你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他们让你扔掉所有尊严,只是为了能够让他们发泄一时的欲望。”小泽夏子抬起头,小声地说:“他们说,这是帝国的圣战,每个人都要为圣战出力,男人要拿枪上战场,而我们,就只有为男人们服务。”
林远说道:“那你见到将军的妻子,女儿来为男人们服务了吗?他们根本就是在欺骗你们,这是帝国的圣战吗?不是!这是你们的侵略,和强盗没有区别,如果没有这场战争,你在将来会成为一个好妻子,一个好母亲,可是因为这场战争,你却要成为一个人人嘲笑的娼妓!如果你来我们这边,就能帮我们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小泽夏子轻轻地说:“求求您,别说了!”林远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不再说话,过了半晌,她终于说道:“林将军,我想通了,我应该帮助你们。”
林远知道经过这么一番对话,她一定会死心塌地地帮助自己,他笑道:“你再在这里带上两天,等到封锁一解除,我们就送你去北京。”
林远从她那里出来,就接到了沈晚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