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那主事说道:“礼成!”
自此二人便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当这二字出口之时,司马焯好似心落得冰冷的湖水之中,彻底地凉了,随即又自嘲地笑道:“我为何又这般失落?我又是在期盼着什么吗?”想到此处,不由还是苦苦一笑。
而此时,便应该将新娘送回婚房等候,新郎则招呼来的宾客吃完喜宴,但是主事正要如此安排之时,只见楼万重站起身,对着众人拱手施礼,说道:“承蒙各位武林通道赏面,来到小儿婚礼,楼某也只有略备薄酒,望各位海涵。”
这便是场面话,随即众人也是拱手回礼以示尊敬,而楼万重却又说道:“如今老夫喜得儿媳,却还有一桩喜事要宣布。”听闻此言,众人也无不好奇,但是都是礼数之人,也没人开口直接问,只待楼万重说,只听稍许片刻,楼万重就说道,“老夫年过三十方才娶妻生子,近不惑之年得这城主之位,如今已是知天命之岁数,只望能有子孙承欢膝下,而纵观后一辈弟子之中,我的徒儿司马焯自幼拜师,资质尚可,也备受门中其他前辈以及同辈的信赖,如今便决定,传城主之位,于我的徒弟司马焯!”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哗然,司马焯更是惊骇,不想楼万重留下自己竟然是要宣布此事,不由忙推脱道:“师父,徒儿学艺未精,资质尚浅,而且……”
“切莫多言。”楼万重忙制止司马焯说道,“此事我早已决定,也与各位城中同辈商讨过,本来确实打算稍晚些再传位,但如今你花间师弟大婚,老夫也了了一桩心事,这便在这大喜之日宣布,也算得上是喜上加喜!”
司马焯闻言也顿时明白,看来师父早已有所决意,自己便再推辞也无意义,随即便没了话,见到他不说话了,楼万重继续说道:“那老夫便在此宣布,司马焯为代城主,日后再择吉日举行继任大典,若各位同道好友将来还是有空,便也上脸上门见证。”
而众人当然不会有人有意见,本来就是来喝喜酒的,别人门派要传位,又与自己何干?听闻此言便说道:“楼城主客气了,我等届时必当登门道贺!”
楼万重听闻便也喜笑颜开地说道:“那老夫在此先谢过大家了,大家便开吃吧。”
此言一出,便是说明婚宴继续进行,而媒婆以及陪嫁侍女,便带了新娘回房,众人便开始吃喝起来,席间,便是有不少人来司马焯这便敬酒攀谈,倒是冷落了这次婚礼的主角楼花间,虽然楼花间脸上不觉变化,已然微笑着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