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居然又带了那么多只小老鼠一起来送死啊?我是要夸你们有种呢,还是要笑你们找死?”
只见得之前那个被清清姐拧断手腕的那名弟子指着她破口大骂:“臭婆娘不知好歹!我们之前客气,你却动手!你与白帝城为敌,你才是找死!”
而此时只见好似带头的一人止住了那人,随即又对着清清姐拱手施礼道:“在下白帝城尹独酌,方才是我这几个师侄无理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清清姐见这个人说话相对客气,便说道:“嗯,你这人说话倒还中听,你是他们长辈吧?我就跟你说吧,你们要抓人我不管,我也无意跟你们白帝城结仇,但是呢,这毕竟是我的屋子,你们要硬闯呢,我也绝不对允许!”
那个叫做尹独酌的听闻此言,不由脸皮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强打着笑意,说道:“但是你屋中此人,毕竟是我们白帝城的叛徒,你这般维护,不也是难为我们吗?”
只听清清姐哼了一声,说道:“难为?我这叫难为吗?你们本来好言相说,我便也顺了这个人情,但是偏偏你们有人不识抬举,那不能怪我不尽颜面啊?”
“那你的意思便是一定要维护此人了?”尹独酌问道。
“不能这么说。”只听清清姐说道,“但毕竟是我的客人,你们要到我屋子里拿人便就是不能,他若出了这个屋子,我便不会再管。”
听闻此话,只听得身后一个弟子说道:“师叔,且不要跟这个刁妇胡搅蛮缠了,我们这便直接杀进去,快些拿了这个叛徒!”
“你敢!”清清姐闻言,不由眉毛一立,厉声喝道。
但是见此情形,尹独酌也却不畏惧,见身后的师侄们已经纷纷拔出长剑,此时若不顺着众人的意思,也不好交代,于是便拱手一拜道:“既然如此,那尹某只好失礼了。”说罢便抬手就要拔剑,而清清姐忽然抬手按住了他的剑柄,尹独酌无论如何,却也拔不出剑,随即便抬脚踢去,不想清清姐竟快他一步将腿抬起,向下一劈,顿时把尹独酌刚抬起的脚又踢回了地面,尹独酌不由暗探此女不但劲力搞过自己,连身法竟然也快过自己一筹,不由有些焦急,却见清清姐并未停手,而是一拳直接打来,尹独酌见拳势迅捷,不由分说便向后撤去。
见到师叔落了下风,众弟子们也都纷纷挥舞长剑,向清清姐劈来,却见清清姐毫不躲闪,只是眼神微变,转而为怒,忽然周身散发一股强烈真气,直扑面前这些白帝城弟子,只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