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贺连城不认得你呢?”
此言一出,查尽顿时也才想起,此前储昭阳两与贺连城,倘若贺连城知道储昭阳的身份,便纵使再猖狂,自然也不会敢杀朝廷命官的,不由得也有些疑惑地看向储昭阳,谁知储昭阳听闻此言,便羞涩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道:“说来惭愧,我虽然来岳州也已四年有余,但是因为来的时候年纪太小,父亲怕我信心未定,便嘱托节度使大人好生看住我,我这便从未出过军营,若不是此次出门办差经过那贺连城的府邸,怕还是不知道他们竟胆大到敢与辽人勾结。”说到这儿,储昭阳那种不甘心的神情便又浮现在了脸上,只听他说道,“但是我把这事告知节度使大人以后,怎奈他说我们身为军人自有自己的职责,这些事情当不在我们职责范围,我心中气恼,便自行外出搜查证据,便也就是昨日碰到你们的时候,那时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贺连城,以前只是听闻他在大宋天子脚下胆敢作威作福,我本还不信,直到亲眼所见方才气不打一处来,便出言挑衅,本想着自己从小军中长大,对付他那几个喽啰还是绰绰有余,但不想还没机会出手教训他,竟差点丢了性命。”
见储昭阳说道此处好似有些气恼又好似有些羞愧,查尽便对他说道:“人家毕竟是习武之人,与你们军人不同,武功再高也是匹夫之勇,熟读兵法便是能纵横天下。”
储昭阳听得查尽劝告,心中自也明白,只是好似那股在钱伏虎面前束手无策的屈辱感久久无法释怀,查尽也明白他心中的那股气恼,想想此前第一次面对江湖高手时,不也正是这般的无力,而细想来,自己最先遇到的武功高手似乎是当是扮作男装的莫思祁,一想起莫思祁,不由得又心中酸楚,忽而听闻帐外有人进来,抬头看去便见两个守军正引着花小柔进门,花小柔好似有些惊恐地入得帐中,见到查尽与司马焯方才露出笑容,便道是自己自昨夜二人离去以后,便久久未见二人归来,今早起床便去二人房间观瞧,便见他们房间空空如也,不由心中担忧,但此时又不知如何是好,而正当自己担忧之时,忽而客栈上来几个官兵,一见到自己便上前告知查尽与司马焯的去向,花小柔心思善良单纯,便也不敢多想,便跟他们一同前来。
查尽眼见花小柔见到他们喜笑颜开,忽而又转笑为泣,当真是知道这个小姑娘也是担忧得紧,便也随即上前安抚道:“别哭了,你看,我们这不都好好的吗?”听了查尽安慰,花小柔也自知再哭便是平白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