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担心你的伤,若是如此,你便自己去就是!我懒得管你!”
古鸿此时刚刚上得马车,不由腹部伤口隐隐作痛,又听得查雪柔忽而怒颜以对,一时之间愣在车上,薛忆霜其实早对查雪柔的心思看在眼里,便忙上前安慰道:“查姐姐,莫生气,你也知道他就是这么个人,不明白你对他的好,就是一根筋,你又何必因他气恼?不值得不值得。”
薛忆霜便是一边劝着生气的查雪柔,一边将她扶上马车,自己随后而上,只听得那车夫问道:“去哪儿?”
眼看着古鸿也不知道去哪儿,而查雪柔便是有意不言语,薛忆霜便好不尴尬,只得对着车夫说道:“便是带着我们在城中绕一绕,有见客栈便停下。”
“嘉兴那么大,绕一圈也要好几个时辰,你们便是要加钱的!”车夫闻言,便忙说道。
听得这车夫做生意如此精明,薛忆霜不由也来了气,便怒道:“怎么?我们给不起钱吗?加就加,赶紧的,上路!”
眼看着这三人好似都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车夫也知道不是自己的事就不要瞎掺和,既然他们肯加钱,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策马而行。
坐在车里的三人,便是互相没有了言语,全然不似刚刚来时那般谈笑风生,古鸿到还是好,他此时心中虽然惦记王忱的安危,但是对于查雪柔突然的生气也是束手无策,甚至不知她为何会如此生气,便是安静了片刻,他终是轻声对着查雪柔说道:“查,查姑娘……”
“你闭嘴!”查雪柔闻言便是怒道,“你管好你的王忱吧,理会我做什么?”
被查雪柔这般一说,古鸿刚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薛忆霜看在眼里,不由得暗探一声,于是便坐到古鸿身边,轻声说道:“傻子,继续劝啊。”
“啊?”古鸿闻言不由一愣,转头看着薛忆霜说道,“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眼见着古鸿这般木讷,薛忆霜也是没来由地气道:“说你傻你就是真的傻!”
“什么意思啊?”古鸿更是不明所以,便问薛忆霜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能不能说明白了,现在弄得我很是迷惑啊。”
“你不是傻,是蠢!”薛忆霜也是一声叹息,但是却想了想还是对着古鸿说道,“反正你听我的,尽量说好话,她怎么说你你便都受着,相信我。”
古鸿好似还是不解,但是薛忆霜便不愿再与他多言,便是推搡他了一下,示意他坐到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