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子好似并没有生气,而且言语依旧平和地说道:“老夫只是一个卖草药为生的,向来不会贪图美色财帛,只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可害人,也不该妄自诽谤他人。”
听着他们说话见,已然纷纷往各自的房间走去,古鸿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便也就起身准备出门,而此时又听一个女子的惊呼,随即便是重重地“扑通”一声,就听那女子继续说道:“呀,姑娘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一跤摔得可不轻吧。”
而在门外的薛忆霜俨然就看到了这一幕,顿时脸色微微转怒,上前说道:“分明是你伸脚绊倒人家。”
古鸿等人听得好似外面出了什么事端,便赶忙小跑出门,打眼看去,只见得红雀倒在地上,额头之上磕出了一丝鲜血,而薛忆霜正对着一对夫妇在争吵:“看你的样子,还是个贤良夫人,做人处事竟这般厚颜无耻。”
那对夫妇古鸿记得,男的应当叫做苏禾,而他的夫人应当是姓吕,也不多言,三人这便也上得前去,只听梁冲立着眉毛说道:“你们最好都老实点,现在发生命案,若是再闹出什么事端,便叫你们统统抓到大牢里去!”
那个夫人显然也是知道这个梁冲的铁腕,亦或是见得他那张威严的面容有些心中打怵,便不再多言,而是与那个苏禾进了房间,那个苏禾倒好似有些礼貌,一直一言不发,只是转头关门之际,向众人点头以示歉意。
古鸿见得红雀倒在地上,慢慢撑起身子,便蹲下身将她扶起,对着她说道:“你没事吧?我看你额头流血了,要不找个大夫吧?”
“正巧,我身边有止血的草药,不如先给这位姑娘敷上吧。”又是那个平和的声音,古鸿抬头一看,便见那个草药商马良草在与自己说话,便点了点头,想要先将红雀扶起来。
只见得薛忆霜一把抢过红雀的胳膊,随即对着古鸿说道:“你别烂好人了,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扶她起来便是。”
古鸿虽然愚钝,但是经历昨夜薛忆霜那一段醉话之后,面对薛忆霜的一些话语,还是有些顾及,便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退到一边,随着薛忆霜搀扶红雀,来到了红雀的房间。
马良草拿来了草药以及纱布,清理了红雀的伤势以后,便为她上药包扎,而红雀自始至终却是一言不发,眼神中满是无助,看得叫人心疼。
“红雀姑娘,我且问你,你当真不知道凶手可能是谁?”梁冲忽而又开口这般问道。
话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