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夫人把自己的窘态都说了出来,不免有些面红,但是古鸿却都听在耳里,他慌忙问道那苏禾:“苏老板,敢问尊夫人所说有人宴请你们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苏老板闻言不由一愣,却见那周洋有些疑惑地问道:“古公子不知道吗?”古鸿闻言,转头看向周洋摇了摇头道:“在下也只是偶然之间入住此客栈,当中缘由自然是不知道了。”
周洋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不然也不会与我那掌柜的争论如此之久。”
“那周老板是知晓当中原由?”古鸿问道。
周洋便说道:“确实,我也有些疑惑,在前不久,便有一个神秘之人,说要宴请一些人入住此客栈以过乞巧节,便包下了客栈的几间客房。”
“那你可知道是请什么人呢?”古鸿觉得这事确有蹊跷,便赶紧问道。
只见周洋闻言便指着在场除了古鸿与薛忆霜以外所有的住客说道:“便是他们了,原本应当还有一两个客人的,但是当他们入住之时我才知道他们并未到来。”
古鸿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不由问道:“你们这些人,都说是第一次来此,那么究竟是谁会同时邀请你们到来?”
那几个人闻言,便好似一头雾水一般,纷纷摇头不语,而正此时,那梁冲已然带了几个衙役来到了客栈,纷纷上得楼来,径直入了汪兴云的房间,而后不久,只见那个张仵作也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一进门便开始验起了尸首。
“其余没事的人都先下楼,待会儿再一一询问你们。”梁冲眼看着众人都是脸色阴沉站立原地,便勒令众人下楼,众人此时全然没了主意,便是只得纷纷下了楼去。
下到楼下,众人依旧一言不发,周洋见状,便是一探,随即唤来掌柜的,对着他吩咐了几句,掌柜的闻言,便是又安排了小二下去。
古鸿见状不由问道:“周老板,有什么事吗?”
只见周洋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我是看大家都心力憔悴,想着让厨房给一些安神补脑的汤水给大家吃一些。”
“有劳周老板费心了。”周洋闻言便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后也不再多言,只待仵作验了尸体,众衙役抬着汪兴云的尸首下了楼去,眼看着担架之上盖好的白布,头部的献血将那蒙着他头上的白布逐渐染红,叫人不敢直视。
待到那些衙役离去,梁冲方才与张仵作慢慢下了楼来,看见古鸿,便径直上前对着古鸿说道:“古鸿,秦大人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