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也多半随了他的脾性,可能只是因为做生意久了,有时候还会出现一些作为生意人的心眼罢了。
秦忆霜是秦宅的主人,直到下嫁王忱之后依然如此,虽然她有意让王忱当家,但是王忱对于秦忆霜情深,更是无意与秦家的财产,故而还是凡事都让秦忆霜来打理。
只见得秦忆霜闻言,也就先开口说道:“哪里的话,怜儿现如今已是我妹妹,我们便是亲家了,若来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秦宅上下义不容辞。”
秦忆霜自小就担待起了这一家子,自然也学会知人看人,她明白周洋是真心对待怜儿,但是她却也知道,周老板会这般爽快答应,也是图的是秦家在庐州城内的势力,但是只要怜儿有个好归宿,与周家联合也未尝不可,这一番话,先是明确了怜儿的地位,更是暗示秦家自此与周家便是同一阵线。
周老板自然也明白秦忆霜这一句话的分量,心中喜不自胜,但也不能太过表露,只是微笑着将众人迎了进去,在一席位上落座。
此时到场的宾客俨然已经不少,小到周家的商铺掌柜,大到当时的庐州知府,纷纷到齐,甚至卓家之人都来了,但他们显然脸色不太友善,看着王忱牵着秦忆霜进门,便是怒目相视,但是他们作为庐州一霸,自然不敢在秦、周两大势力都聚集的场子造次,只是一直怒目而视。
秦忆霜知道这半年来,卓家没有少给自己添麻烦,但是作为礼数,还是依旧一一上前打招呼,这一举动在他人眼里甚是大度,却看在卓家眼中是一种挑衅,但是这种场合,又岂好发怒,也只得硬着头皮回了个礼,便不再多言。
周家给秦家的人安排的作为乃是上宾之坐,紧紧挨着周家主桌,王忱扶着秦忆霜坐下,便静候新郎与新娘的到来。
午时过半,吉时将至,终听得礼乐之声越来越近,随即便听得门口的下人对着里面喊道:“新郎、新娘到!”
随后,又是几个下人点燃了摆在门前的花炮,又燃上一个火盆,只待周洋牵着怜儿的手,一同跨过火盆,来到正堂。
周老板与夫人已经坐在正堂之上,众人起身,静待着二人来到二位面前,行礼三拜,终是礼成,众人无不欢呼贺喜,周洋则是笑着点头回礼。
按照礼节,拜完天地礼成之后,新娘要回房等候,秦忆霜与三个丫头草草吃了一些,并且为周洋敬上一杯酒后,就请辞去得房中陪同怜儿,只留下王忱、秦管家以及几个下人在酒席间,陪同周洋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