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独自前往了,便是在穴道解开之后,安排人手快马加鞭前往临安。”
“然后呢?”古鸿继续追问。
“你烦不烦?”薛忆霜听得有些不耐烦道,“周老板自然会继续讲下去,用得着你这样追问吗?”
“我也只是紧张而已。”古鸿闻言一挠头发说道,“毕竟我也很想知道,接下来倒地会发生什么。”
见得古鸿这般,薛忆霜也甚是没有办法,他这人,相处了这段时间,薛忆霜也稍稍对他有些了解,说他傻,也不傻,瞧他那敏捷的思维以及对案件的敏锐直觉便知,但说他聪明,有时候常常又不适时宜地说出一些胡话,叫人又是好气,又是无奈,可能,这就是古鸿的与众不同之处了吧。
薛忆霜想到这儿,便忙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去想,同时心中也自忖道:“我在想什么,他就是个笨蛋,傻瓜,我又何必多想这些?”
见得薛忆霜与古鸿说了几句,又停了口,周洋这才继续说道:“你们要知道然后?但是不巧的是,我便只知道这些了。”
“什么意思?”这句话是古鸿与薛忆霜同时问出来的,毕竟讲到了关键之处,周洋居然告知没有下文了,这叫古鸿与薛忆霜也是十分不解,只听古鸿说完后,不免愣愣与薛忆霜对望一眼,随后才躲开薛忆霜的眼神问周洋道,“你不是派人去临安了吗?”
“是啊。”只听周洋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我是派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前往了临安,也找到了流江派,但是,到了那里,除了一片废墟以外,便再也寻不得半点踪迹了。”
“他们不在那儿?”古鸿闻言又是好奇起来,“会不会是去早了,反而快过了王忱?”
只见周洋又喝了一晚酒后说道:“我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我在临安足足待了一个月,却也不见得流江派有半个人影,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人?”古鸿闻言,便是思考了起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就不得而知了。”只见得周洋说着拿出一支白玉手镯,握在手心说道,“我后来又待了一个月,但是毕竟家里生意还要兼顾,不得已只能听从父亲安排,回了庐州,但是我还留了一些临安的江湖朋友日益查探流江派,却是依旧毫无动静,犹记得王兄临行前所言,说是要回来与我在‘醉花间’再喝上一杯,所以我将‘醉花间’改成了‘有约客栈’,也日益盼望着王兄可以归来,与我喝完这顿约定的酒。”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