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也是一把做工质地不错的上品,配有这等兵刃之人,又岂会只是江湖泛泛?所以,他也就开门见山地说道,“几位游历江湖,遇店就住,遇酒楼便吃,何须买米?你们此番前来,怕是有别的要紧事要做吧?”
说着,但见得那米铺的四五个帮工伙计,都纷纷停下了脚步,随即竟开始慢慢聚拢,看着他们走路稳重不失轻盈,显然也都是一群练家子,古鸿也看出了事情的不妙,便是也稍稍向后撤了半步,随时准备迎敌,但嘴上还是说道:“怎么不能买米了?我们就是喜欢自己做着吃。”
“是吗?”那个掌柜的显然也是跟江湖老油条,见得古鸿此时也不承认自己的真正来由,不免还是起了疑心,只见得他也将手慢慢伸向柜台底下,好似下面也藏有兵刃,随时准备出手一般,“那可就不巧了,我们米刚刚被人都定了,剩下的只够我们自己这几个兄弟自己吃的,兄弟要是当真要,可以去别的铺子看看。”
说到此处,只见得双方都是蓄势待发,气氛一下子也变得紧张起来,但是正当古鸿已经悄然开始运起内力之时,就听查雪柔轻声咳嗽一下,随即抽出腰间的软剑“杜鹃血”端详了一阵后说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呢?是不是特需要问一问我的杜鹃血?”
“杜鹃血?”那个掌柜的俨然是知道这把有名的兵刃,眼神不由得望着这把剑,不错,剑身如蝉翼轻轻文上桃花纹路,剑柄细长,一条红经由底连通护手,这确实是“杜鹃血”不假,于是,他便慌忙将手从柜台拿出,便示意众人停手,这才小心问道:“敢问姑娘你是?”
“在下查雪柔,特来求见我小焯伯伯。”查雪柔也不含糊,直言说道。
只听得那人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终是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少谷主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听得他这番口气,这三人便也终是松了一口气,能认出“杜鹃血”,又一下子喊出查雪柔于迷蝶谷弟子的称呼,自然他们就是迷蝶谷的眼线了,所以古鸿这也便把已然运起的内力逐渐收了回去,但听那个掌柜的继续问道:“不知少谷主突然来此,有何贵干?”
“我不是说了来找小焯伯伯的吗?爷爷说他在这儿啊。”查雪柔也将自己的“杜鹃血”收入腰间,对着那个掌柜的问道。
只见那个掌柜的先是一愣,随即有些犹豫地说道:“这可不巧了,焯师兄现在在庐州办事,而且鄂州也只是这其中一处聚集之所,他也未必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