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摸了一遍 —— 这是他提前学的防滑结,就怕路上绳结松开。确认牢固后,把火焰枪挂在鞍钩上,翻身上马,从怀里摸出提前备好的冲锋手套戴上,又紧了紧身上的抗寒冲锋衣和毛线头帽:“走了,黑狮子。” 他轻轻夹了夹马腹,黑狮子迈开步子,身后的拖车顺着地面平稳滑动,没有丝毫卡顿。
一路避开俱乐部的其他学员,陆景恒骑着黑狮子来到那片隐蔽的小树林 —— 这里是他上次穿越的地方,也是他提前选好的返程点,四周树木茂密,很少有人来。此时朝阳刚好从东方升起,金色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洒在地面上。他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那块伴随他穿越的玉佩 —— 这玉佩他一直贴身戴着,原来的红绳还加了防割绳捻在一起,提前用软布擦干净了,指尖摩挲着玉佩温润的表面,深吸一口气后,将玉佩举到面前,对着朝阳的方向。
(古代线?韩王盼神使)陆景恒不知道,此刻千里之外的韩国王庭,正因为他留下的东西掀起波澜。
数日前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少君就亲自押着辆骡车往王都赶。车轮碾过带霜的青石板,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他坐在车辕上,怀里紧紧护着个铺着暗红锦缎的木匣,连寒风刮得脸疼都顾不上。可刚拐到谷大夫府邸所在的街巷,整个人瞬间傻眼 —— 往日气派的朱漆大门烧得只剩半扇黑炭,院墙塌了大半,院里满是焦黑的木头桩子,连院中的老槐树都被烧得只剩光秃秃的树干,焦糊味顺着风飘过来,呛得人直咳嗽。
“这…… 这咋回事?” 少君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不等门口仆人上前引路,他抱着木匣就往内冲,衣摆被门槛上的焦木勾住,扯出个大口子也浑然不觉,满脑子只有 “大哥没事吧” 和怀里不能摔的 “宝贝”。
穿过满是灰烬的庭院,终于瞅见内宅书房的门还完好,他喘着粗气推开门,就见谷大夫正伏案写着什么,案头摊着封地粮种的竹简,墨汁还在砚台里泛着光。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谷大夫抬眼,见弟弟满头大汗闯进来,头发上还沾着草屑,怀里的木匣抱得比命还紧,便放下毛笔。
“大哥!你家咋烧了?” 少君话刚出口,又想起正事,赶紧把木匣往案上一放,声音都带着颤,“火瓶!神使的火瓶我带来了!”
“兄长快看!” 他顾不上擦额角的汗,手指扣着木匣边缘,小心翼翼掀开盖子 —— 里面整齐码着十几个透明玻璃瓶,瓶中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旁边还躺着个银灰色的一次性打火机,模样透着股说不出的新奇。少君拿起一瓶酒精,又捏起打火机,激动得手都有点抖:“此乃神使留下的‘烈火水’!只要摔在地上,立马就能燃起来,火势烈得很!这小物件是点火用的,轻轻一按就出火,比钻木取火快百倍都不止!”
谷大夫眼神一凝,放下手中的竹简,伸手接过玻璃瓶。指尖触到冰凉光滑的瓶身,他微微蹙眉,又小心翼翼揭开皮塞 —— 一股辛辣刺鼻的气息瞬间涌出来,比最烈的陈年米酒还要冲,直往鼻腔里钻,呛得他下意识偏过头。“倒是奇特。” 他招手让仆人取来个巴掌大的小铜鼎,用木勺舀出少许酒精倒进去。透明的液体在鼎底晃了晃,顺着铜壁缓缓铺开,还泛着细密的小泡沫。
接着,他拿起那个陌生的打火机,指尖捏着小巧的机身,眼神里满是探究。按动开关的瞬间,“噗” 的一声轻响,淡蓝色的火苗猛地窜起,在铜鼎中跳动着,像团活过来的小火焰。这火燃得极快,却不粘鼎壁,火焰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白光,映得铜鼎内壁发亮。不过吸口气的功夫,鼎中的酒精就烧尽了,只留下一缕极淡的青烟,飘到空中便散得无影无踪,再看铜鼎内壁,干干净净的,连一点油垢和焦痕都没有。
谷大夫盯着空鼎看了半晌,手指轻轻抚过鼎壁,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温热。他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像发现了稀世珍宝:“此物确实罕见!寻常油脂烧起来又慢又呛,烟大得能熏哭人,烧完还满是油垢难清理。这‘烈火水’倒好,速燃速灭,烧得干净利落。若战时往敌营一扔,既能烧乱他们的阵型,又不易引火反噬烧到自己人,简直是破敌的良器!”
他当即站起身,毛笔往笔洗里一放,墨汁溅起细小的水花,却顾不上擦。伸手拿起案上的玻璃瓶和打火机,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走!随我入宫献于大王!如今邻国都盯着咱们韩国,边境不安生,若这‘烈火水’能助咱们退敌,护着封地百姓安稳过日子,也是你我身为封臣该做的事!”
少君一听,脸上的焦虑瞬间被狂喜取代,赶紧合上木匣抱在怀里,快步跟在谷大夫身后。两人穿过满是灰烬的庭院,晨光透过残破的院墙洒进来,落在案头的竹简上,也照亮了他们眼中对韩国未来的期许 —— 那是藏在担忧背后,对家国安稳的迫切盼望。
少君连忙点头,跟着谷大夫快步往王宫赶。抵达偏殿,韩王正半卧在侍从推着的踏碾上,与大臣商议政事,见谷大夫携弟求见,忙招进殿来。谷大夫将 “烈火水” 的特性与用途细细说明,又请韩王移驾空旷场地,当场演示燃烧效果 —— 找一块麻布塞进玻璃瓶的瓶口里,待麻布浸湿酒精,用打火机一点,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灼热感扑面而来,重重的往木架子上一扔,玻璃瓶碎裂,大火瞬间升起。
韩王看得眼中发亮,连连赞叹:“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