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祭庙门口还是空荡荡的,早把出场路线、烟花角度、喷火范围算得明明白白。结果大祭司这瘪犊子,非得画蛇添足搭这么个棚子,直接把陆景恒的计划搅得稀碎,把自己也给整完犊子了。
终于熬到晚上,陆景恒揣着满肚子的自信,攥着能打开光门的玉佩,心里还美滋滋地盘算着:“今晚这‘神使秀’,保准让韩王他们把下巴惊掉!” 他哪儿能想到,大祭司那个瘪犊子,居然在他要现身的地方多搭了个茅草棚 —— 这棚子,直接把他的计划往 “完犊子” 的路上狠狠推了一把。
七点一到,陆景恒对着月光举起玉佩,一道泛着白光的光门 “唰” 地展开,跟开了个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似的。他翻身上马,骑着黑狮子慢悠悠往里走,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全是 “我最威风” 的自信,连马的步伐都透着股 “优雅”,活脱脱一副 “神使降临” 的派头。
可这边他刚踏进光门,耳朵就先听见丰手里电子闹钟 “滴滴 —— 滴滴 ——” 的刺耳响声,下一秒,6 道强光 “唰” 地一下射了过来,全打在他脸上!陆景恒瞬间懵了 —— 他忘了!这高流明手电筒不是舞台上的柔光追光灯,那光是真能 “刺瞎眼” 的!6 道强光跟 6 个小太阳似的,直晃得他眼前一片白,连黑狮子的鬃毛都瞅不见,脑子里 “嗡” 的一声,只有一个念头:“完犊子!瞎了!这哪是‘神光’,这是‘瞎光’啊!”
他眯着眼睛,模模糊糊感觉眼前有个东西在蹦跶,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跟个装了弹簧的玩偶似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羽毛味飘进鼻子 ——
陆景恒还以为眼镜失明了,产生了幻觉。这不是幻觉,真是有人在路景恒的面前蹦。
是大祭司!祭祀仪式进行到献祭舞环节,他正在茅草棚里舞动。陆景恒突然闯入,两人迎面撞个正着。大祭司为彰显仪式庄重,身着一套夸张的 羽毛战衣:头顶的冠冕插满斑斓羽毛,像炸开的孔雀尾屏;短披风随动作翻卷,细碎羽片簌簌飘落;拖地的羽毛围裙扫过地面,连长靴都裹着层层羽饰,整个人宛如从神话中走出的羽族长老。这身全由易燃材料制成的服饰,给这位大祭司将带来致命的伤害。
但凭借多年修炼的沉稳心性,大祭司虽被惊得瞳孔骤缩,指尖却依然精准划动古老图腾,舞步未乱地完成着祭祀程式。
陆景恒这会儿啥也看不见,只是模糊的看到眼前有一个人在蹦跶,由于过于紧张眼也失明了,全凭白天练出的肌肉记忆忙活:左手摸出旗火,右手掏打火机,“咔哒” 一声打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弓上搭,胳膊一抬,凭着感觉往 “天空” 射 —— 可他不知道了,头顶上多了个茅草棚!
“啾 —— 啾 —— 啾 ——” 旗火跟个失控的火箭似的,没往天上窜,反而 “啪” 地一下扎进了茅草棚顶,引信 “滋滋” 冒着火,在棚子里横冲直撞,跟个喝醉了的小野兽似的。他慌得伸手去抓,打火机 “啪嗒” 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手指不小心按到了火焰枪的开关!“呼!” 蓝色的火焰突然窜出来,跟条小蓝龙似的,他下意识往左一甩,又往右一甩 —— 这下好了,干燥的茅草遇火就燃,“轰” 的一声,整个茅草棚瞬间被大火裹住,火星子 “噼里啪啦” 往四处溅,跟放小鞭炮似的。
最惨的是大祭司,他站在棚子里,身上的羽毛全是易燃物,火星子一溅上去,火就跟找到了新家似的,顺着羽毛烧了起来。他吓得一边蹦一边喊 “救火啊!我的羽毛,啊 。。。。啊 妈呀。。。!”,身上的火越烧越旺,活像根会蹦的 “大蜡烛”,嘴里 “呦 —— 啊 ——” 叫个不停,蹦得比兔子还高,连头上的羽毛冠都烧得 “滋滋” 响,跟个会移动的小火把似的。草棚加上祭祀的助燃瞬间木柱子也着了,我的妈呀。。。彻底完犊子了。
陆景恒这时终于能勉强看清了,看着烧得旺旺的茅草棚和 “大蜡烛” 似的大祭司,脑子一片空白、
陆景恒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能塞进个鸡蛋,脑子里 “嗡嗡的”,跟被雷劈了似的 —— 他从小到大看电影、刷视频,哪见过这么 “刺激” 的场面?屏幕里的火烧人都是特效,可眼前这大祭司浑身冒火、蹦来蹦去的模样,连头发丝都在冒烟,是实打实的 “真人烧烤”,那股焦糊味顺着风往鼻子里钻,吓得他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彻底傻了。
傻就傻吧,站在原地不动好歹不会添乱,可偏偏他右手还死死攥着火焰枪!刚才慌不择路按下去的开关,这会儿被拇指压得死死的,半点没松 —— “呲呲 。。。。——” 的声响,蓝色的火苗一个劲地往外窜,直往茅草顶棚上蹿!
本来草棚就烧得正旺,火星子早飘得满天都是,这火焰枪的火一添,简直是 “火上浇油”!眨眼的功夫,草棚的火就顺着木头架子往上爬,“轰” 的一声,直接舔到了祭庙的茅草房顶。那房顶的茅草晒了大半个月,干得跟柴火似的,遇火就燃,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个 “大火球”,浓烟滚滚往上冒,把夜空都染成了橘红色。
四周瞬间成了一片火海,木头燃烧的 “噼啪” 声、茅草的 “滋滋” 声,还有大祭司那 “呦 —— 啊 ——” 的惨叫声混在一起,乱得像炸开了锅。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