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大当家的威风,就彻底没了。大当家不是在“想”,是在舍不得那点权力。
知道劝不动大当家,瓜子只好闷闷地回到自己的小山洞。洞里黑乎乎的,只有一盏松油灯亮着,他老婆“棒槌”正坐在石床边搓草绳——这女人长得五大三粗,胳膊比瓜子的腿还粗,常年吃树皮草叶竟也壮实得很,力气比一般汉子还大。
“咋愁眉苦脸的?跟谁置气呢?”棒槌抬起头,声音跟敲锣似的,震得瓜子耳朵嗡嗡响。
瓜子反手拿木板堵住洞口,压低声音说:“别搓了,赶紧收拾东西,晚上跟我走!”
“走?去哪?”棒槌一脸莫名其妙,手里的草绳“啪”地断了。
“去柳溪村!”瓜子眼里闪着光,凑到她耳边说,“那地方有吃有穿,顿顿管饱,不用再饿肚子!你现在就去喊上你哥和你弟,我去叫咱那几个堂兄弟,晚上在这儿集合,咱自己归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