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刹那,屠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并非肉体的疼痛,而是灵魂被灼烧的剧痛。他体内的血煞之气如同遇到克星般疯狂逃窜,却被藤蔓牢牢锁住,只能在体内被圣光一点点净化。
凌清雪主攻破防、冰封气血,苏婉清控制束缚、净化邪力,艾莉西亚镇压灵魂、禁锢本源——三女配合得天衣无缝,没有丝毫拖沓,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给我开!给我开啊!”屠刚疯狂挣扎,血煞之气在体内暴涌,试图冲破禁锢。可在凌清雪那蕴含寂灭道韵的剑气压制下,他的力量连五成也发挥不出,又如何能挣脱青木藤蔓与圣光枷锁的双重束缚?不过短短三息,这位凶名赫赫的“血狼”,便被牢牢禁锢在半空中,动弹不得,只有一双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屈辱。
他带来的几十名血狼帮帮众,原本还蠢蠢欲动,想上前支援首领。可亲眼见到屠刚在三女面前如同小鸡仔般被轻松拿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僵在原地,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有个帮众想悄悄后退,却被身边的同伴死死拽住——谁都知道,此刻转身逃跑,只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广场上再次陷入死寂,连风吹过冰晶的声响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石火间的逆转惊呆了,他们知道林辰身边的人必然不凡,却没想到筑基后期巅峰的屠刚,竟连三招都撑不住。丹阁的实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不可测。
露台上,林辰自始至终都未曾抬头,他正低头擦拭着那枚白玉丹瓶,指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下方的惊天大战与他毫无关系。直到屠刚被彻底制服,他才微微抬手,指尖轻轻一点。
凌清雪瞬间会意,冰蓝剑气微微收敛,却依旧牢牢锁定屠刚——只要他有丝毫异动,剑气便会瞬间洞穿他的眉心。
林辰这才缓缓抬眼,目光平淡地扫过面如死灰的屠刚,又扫了一眼那些噤若寒蝉的帮众,最后落在广场上所有心怀各异的人们身上。他的目光没有刻意施压,却像探照灯般,将每个人心底的小心思都映照得无所遁形。
“丹阁之规,昨日已贴于城内外,非是与尔等商议,乃是告知。”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如同天道在宣告秩序,“第一条便是:不得在丹阁方圆三里内寻衅滋事。违者,这便是下场。”
话音未落,他右手随意一抓,丹阁内便有一道流光飞出,落在他掌心——那是一只普通的陶制药罐,罐口还沾着些许药渣,旁边跟着几味常见却阴毒的草药:叶片泛着紫黑的蚀心草,花瓣如凝血的散功花,还有根茎缠绕着一丝黑气的断灵藤。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些草药单独服用只会让人腹痛,可搭配在一起……”
他们的疑惑很快有了答案。林辰甚至没有动用那尊悬浮在丹阁上空的混沌炉,只是掌心微微泛红,一缕淡金色的混沌真火一闪而逝。真火温度极高,却被他完美掌控,连陶制药罐都未曾损伤分毫。
“嗤——”
草药被真火包裹的瞬间,便传来轻微的灼烧声。一股奇异的药香弥漫开来,初闻时带着些许清雅,细嗅之下却让人头皮发麻——那香气中蕴含着能侵蚀灵力的诡异波动。众人只见林辰掌心中,蚀心草化作紫黑的汁液,散功花凝成暗红的粉末,断灵藤则化为一缕缕灰气,在混沌真火的淬炼下,逐渐融合成一小撮闪烁着诡异灰芒的药散。
药散成型的刹那,广场上所有修士都感到体内的灵力一阵躁动,仿佛要冲破经脉逃离——那是源于本能的恐惧。
“此乃‘蚀灵散’。”林辰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取蚀心草之毒、散功花之效、断灵藤之性,辅以混沌真火淬炼,可瓦解丹田气海,废人修为,却不伤性命。算是给尔等的小惩。”
他屈指一弹,那撮灰芒闪烁的蚀灵散便化作一道灰线,如同拥有眼睛般,精准地从屠刚的眉心钻入,直抵丹田气海。
“啊——!我的丹田!”
屠刚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如同被拔了舌头的野兽。他浑身剧烈抽搐,原本壮硕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周身澎湃的血煞之气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飞速消散,皮肤下的血色纹路也迅速黯淡、断裂,最终彻底消失。他的双眼从赤红变得浑浊,再到空洞,最后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气息微弱得连风吹都能倒下——一身筑基后期巅峰的修为,弹指间化为乌有。
广场上静得可怕,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不少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丹田——废人修为,比直接杀人更令人恐惧。杀人不过头点地,可修为被废,便意味着从云端跌入泥沼,曾经的荣耀、力量都化为泡影,只能像蝼蚁般苟活。
这个看似温和的林先生,手段竟如此狠辣果决!
“扔出去。”林辰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丢弃了一件垃圾。
凌清雪玉袖轻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卷起如同废人的屠刚,直接将他从露台上扔了出去。“噗通”一声,屠刚摔在远处的街角,像一滩烂泥般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至于你们,”林辰的目光转向那群吓破胆的血狼帮帮众,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冷意,“自废一臂,滚出江城。今日起,江城再无血狼帮。若敢滞留,或日后再敢为恶,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多谢林先生饶命!多谢林先生饶命!”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