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和固定住宿的老驿站,新驿站摸不透底细,所以是很危险的。”
白衣点头道:“走镖是一趟耗时间的活,住宿的确要有很好的保障。”冷妙辞浅笑道:“果儿妹妹,我们这趟镖的路线固定吗?准备从哪儿走呢!”
“京兆府出发,过临潼、渭南到河东南路,经泽州往东北上抵达京城。”
果儿眼睛笑着弯成月牙,显然出镖没能难住她,龟兹的姑娘多精通骑射,擅长音律,她没江南姑娘来得那么柔弱。
“住店还有二戒,二戒易主店、三戒娼妓店,爹爹以前给我讲曾住过易主的店,那人就是奔着镖银去的,他们暗中到食物里面下蒙汗药,多亏爹爹留了个心眼才能避免祸害,娼妇多胡搅蛮缠,威信镖局也是不住的,免得惹祸上身。”
白衣看着镖师和趟子手有条不紊地前进着,微微笑道:“其余三戒贫道倒知道,四戒武器离身,五戒镖物离人,六戒忽视疑点,威信镖局的镖师和趟子手都时刻围绕着镖银,他们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知贫道说得对不对。”
周威信抚掌笑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难道道长也干过镖师?竟然对镖局的事情如数家珍,知道得如此清楚。”
“忏愧,忏愧!贫道都是推测出来的。”
冷妙辞看冷无血楞神凝视着白衣,漆黑黑的眼珠转了转,看着冷无血道:“哥,你想什么呢!”
“道长明察秋毫,见藐小微物能够细察其纹理,不愧是前辈高人!”冷无血嘶哑笑着,白衣眉头微蹙没有回话。
他们沿着官道前行,趟子手推着三辆二轮镖车,这样的镖车走起路来不仅平稳,还能够走崎岖不平的山路。
威信镖局大镖头周威信虽然武功低微,但威信镖局却远近驰名,声望极高,若遇到不识好歹劫镖的匪徒,一瞧镖箱插着的三角形小旗都写着周字,知道是威信镖局肯定不敢再打镖银的主意。
白衣施展五轮劲感知着三口镖箱,镖箱都是榆木圪塔制的,每个箱子都净重一百多斤,采用独特的防盗暗锁,大镖头周威信亲自保管着钥匙,若是强行毁坏镖箱,镖箱中的暗器就会触动,射杀盗取镖箱的匪贼。
白衣能够清晰感知镖箱内盛着的是银子,没有那一把鸳鸯刀,按照道理来说,鸳鸯刀既是神器,自然会散发出强烈的刀意,白衣没有感知到刀意,那一对鸳鸯刀的确很不简单,或许是锻造者有意为之,就是不想鸳鸯刀无敌天下的秘密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