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的身上的,也慌不迭地收手。
哪知耿照年纪虽轻,内功的造诣却很不弱。那武士软鞭一收,正把耿照扯到身边,要将他捆起来的时候,耿照猛地大喝一声,卷在他身上的软鞭,寸寸碎裂,说时迟,那时快,耿照已一把扣着他的脉门将他抓了起来。
耿照将那武士高高举起,作了一个旋风急舞,猛地喝道,“你砸吧!”呼的一声,振臂抛出。原来那个使日月轮的武士,正自双轮砸下,被耿照将他的同伴抛来,恰似小山般当头压下,那武士慌忙抛了双轮,张手接他的同伴。
哪知耿照这一抛已是运足了内家真力,那武士内功不及耿照,接不下来,“咕咚”一声,竟给撞翻,那个“人球”,仍然向前飞去。
扎合儿横刀护身,单臂一圈,将那“人球”揽住,只觉触手僵硬,原来早已气绝了。就在这时,又听得那使日月轮的武士一声惨呼,原来已被耿照一剑刺杀!
扎合儿见耿照在举手投足之间,连杀他手下两名勇士,不禁又惊又怒,说时迟,那时快,耿照又已挥剑攻来,扎合儿大喝道:“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一口刀使得泼风也似,每一刀都是拼命的招数。
耿照也豁出了性命,剑剑指向敌人要害。这时对方只剩下两个人,耿照以一敌二,堪堪打个平手。
但耿照毕竟是缺乏临敌的经验,招数虽然精妙,却不及对方老练,而且他还得提防对方续有援兵,久战不下,便不免心躁气浮。激战中他急于求胜,使了一招“贯日射石”,欺身猛进,剑尖直指到扎合儿的咽喉。扎合儿横刀一挡,“咔嚓”一声,刀头折断,可是就在这时,扎合儿的副手察合图看出了耿照下盘虚浮,双钩一划,左钩将耿照的宝剑带过一边,右手钩扯去了他小腿的一片皮肉。
耿照脚步跄踉,斜窜数步。说时迟,那时快,察合图又已跟踪扑到,双钩齐展,俨如两道银蛇,扎到了耿照的后心。
耿照猛地大叫一声,一脚踏空,跌倒地上。察合图一钩扎去,“嗤”的一声,又在耿照的肩头,划开了一道伤口,正想再扎一钩,哪知就在这瞬息之间,耿照忽地一个盘旋,剑尖挑起,刺穿了察合图的小腹。原来他用的是败中求胜的绝招,故意跌翻,好让敌人上当的。这一招可说是险到了极点,倘若不是及时刺中敌人的要害,他就要毙在敌人的双钩之下。
扎合儿刀头已折,又见察合图腹破肠流,全身躺在血泊之中,显见不能活了。饶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也不禁吓得魂飞魄散,这时只剩下他一个人,哪里还敢恋战,只恨爹娘生少了两条腿,急急忙忙便逃。
耿照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