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直上,染透他的鸿运气柱。
胡天的鸿运气柱,在成功绞杀了蛊龙道人,自我身心合一,真正掌控鸿运功德蟾之后,就发生了一种异变。原本杂色五彩的气运巨柱,忽然变得清纯如水,整个透明起来。
胡天忽然明白,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气运本色,自己先前被奸猾狡诈的蛊龙道人给误导了:“当初我所看见的气柱,其实乃是蛊龙道人身上的气运,和我两相结合的结果。我的气运,极其独特,乃是透明无色。被蛊龙道人有色的气柱一遮掩,就认为自己的气柱和旁人的也无甚区别了。”
至于造成如此的结果,胡天也隐约有所猜测:他自己并非是这个世界上土生土长的人物,他穿越而来,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令自己的命盘似虚似实,气运也呈现透明的无色。
事实上,当初在蛊仙庙中,就是蛊龙道人看出了胡天的这一异象。方才将附身的目标定在他的身上。
言归正传,胡天在吸纳了脊椎仙骨上那绝世妖仙的气运之后,本身气运已经壮大到史无前例的地步。用宝蟾独特的视觉观察,就会发现胡天的身躯,整个都被气柱笼罩在内,好像他成了一根透明琥珀柱子中被封印的昆虫。
此时被功德宝光浸染,鸿运气柱顿时金光闪闪,凝如实质,波动散发出巍峨雄伟的气息。令人下意识地去仰望,感受自身的渺小。
蛊神通——控运!
鸿运功德蟾乃是先天灵蛊,本身的存在就代表着这个世界上,最本质的法则之一——运。胡天得益于此,借助这只天下排名第二的灵蛊,开始悍然操控自家的气运。
雄雄雄……
一种极为古怪,又极为深奥玄妙的声音,在胡天心头响起。随着这道声音,越来越响,频率越来越急,一道五色圆盘虚影,出现在胡天的头顶。
这道圆盘,直径一丈,急速旋转,好像飞碟。盘身宝光十色,分别为白、绿、黑、赤、黄五色。一一照应金木水火土五行。
“这就是五行财运盘,涵盖天下一切财运!唯有吸纳了金行财运、木行财运、水行财运、火行财运以及土行财运,同时运转,方可成形出现的气数异象!”
有着蛊龙道人的经验记忆,胡天对这个圆盘,并不陌生。亲眼目睹头顶,宛若巨伞不断旋转的财运盘,他虎目放光,嘴角忍不住牵扯出一丝笑意。
他那原本宽宏巨大的气运支柱,在这道圆盘的碾磨之下,很快缩水,渐渐两人合抱的柱宽,变成一人合抱的程度。
片刻功夫后,他注入鸿运功德蟾体内的气力精血,消耗一空。宝蟾合眼,在血海中沉寂下来。那五行财运盘也消散无踪。
而胡天本人,肉身体力精血严重缺失,脸色苍白得吓人。不过望着自家头顶的气运雄柱,他那一双虎目中却有掩饰不住的兴奋神色。
此时他那鸿运气柱,分为六色。居中透明本色,如水如冰。周遭一圈,五种财运,五色五行,分列排行。每一股都有水桶之宽,冲破楼顶,直插云霄。宛若五柄冲天直竖的长戟。
然而很快,这五道气运,在胡天诧异的目光中,渐渐消散。仅仅余留下那道透明的气柱,仅有一人合抱的大小,在胡天的头顶,宛若一股浓厚的炊烟,缓缓拨动着。
“怎么会……都消散了?”胡天忍不住张开嘴,眼眸中流露出超出自家料想的神情。
本来按照蛊龙道人的记忆,通过五行财运盘转化出的五行财运,是会依附在自家头顶。直到机缘一到,才损耗消失。但是显然胡天的这种情形,逾越了蛊龙道人的经验之谈。
“是了,是了。我的灵魂并非这个世界上的人,命盘独一无二,气运也是无色的透明。慧觉大师也曾经说明,任何一种测算禁术,都只能对我旁敲侧击,而不能直接演算出我的本体。蛊龙道人更认为,我是唯一不受命运长河束缚的人。这五道财运,有形有质有色,是可以被测算出来的东西。于我的命盘,格格不入。因此消散了。”
胡天隐约中,猜测到这五股财运消失的缘由。命格如盘,气运如水。水承载在盘中,胡天的命盘独一无二,只能承载透明无色的气运。
不过针对这点,他并不肯定,仍旧有些担忧。若是财运凭白无故的消逝,并未有起到作用,那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正当他心中惴惴不安之时,猛然听到一道声音,在田岩峰外响起:“贫道巨鹿子,恬为供奉客卿榜第八,特意邀请胡供奉,参加本次的月末道场。”
“月末道场?”胡天一愣,旋即想起来,供奉客卿榜的排位,还需要这一个最后的步骤,方才能确定。而田岩峰,乃是为第一供奉安排居住的地方。若是此次月末道场,胡天未有保住第一供奉的位置,那么就只好将田岩峰拱手相让。
“田岩峰,不过是一块六品异兽背上的山峰。和我青叶扁舟的船舱天地相比,屁大点的地方,我根本就不稀罕。不过这田岩峰上,保留有机巧居士的典藏传承,那些供奉、客卿只怕都打的这些主意。哼!”
胡天心中冷哼,对于对方的来意,立即揣摩得一清二楚,十分透彻。
那峰外的巨鹿子,见胡天久久未有回应,又冷笑一声,接着傲然开口道:“若是胡供奉一力避战,自动弃权。那么本次月末道场之后,就将默认胡供奉为倒数第一。此乃月末道场的规矩,若是如此,还望胡供奉莫要怪贫道未有通知。”
胡天自从来到百兽门,窃居了供奉客卿榜的第一位,把所有供奉、客卿都踩在脚下。这如何不让这些眼高于顶,自持其才的人物,怒火中烧?
修炼到他们这种层次,本身也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