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陪葬,也休想动我家柳柳分毫。”面对耶律璟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息,温如玉没有半分被震慑的模样,反倒表现出比之更甚的气势,甚至多了些许嗜血的杀气。
“放肆,一个商人也妄图议政,更是不将我南武放在眼里,你该当何罪?”耶律璟的双眼此刻冒着怒火,从没有人敢如此当着他的面藐视他的权威,甚至还不将整个南武放在眼里,他今日要是不给他一点教训,还真当他南武皇室是吃素的。
气氛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剑拔弩张,仿若只要谁动一下,这看似平静的场面就会被打断一般。
“罪?呵呵;;;”突然一个银铃般的笑声穿透了这诡异的气氛进入了众人的耳中,“不知道璟王爷要治我叔叔什么罪,就算要治罪是不是也该先置你的欺君之罪呢?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是一个人连最基本的生育能力都没有,不要说想攀上那个高位,就是作为一个普通的男人那都是一种罪,璟王爷,你说,是不是?”依旧是那糯糯的声音,只不过,此刻少了些许的傻气,多了些许不明不白的清冷。
众人转眸朝那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一个娇俏清冷的白色声音莲步轻摇的从那院子向众人迎面走来,明明刚刚还在几米之外,可是却在眨眼睛就到了面前,那步伐轻慢,却又快捷,一步一步都仿似踩在了众人的心上一般,印出了不同的脚印。
当温如玉和夙骏驰看见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色身影之时,两人眸中同时闪过欣喜与莫名的情愫,但却又在同时将那隐藏了下去,有些东西是不能公诸于世的。
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色身影和那张很是熟悉的脸庞,耶律璟脸上闪过错愕,顿时愣在了当场,就连刚刚的愤怒也仿似在瞬间泄了下去一般,更是将那白衣女子口中的话给忽略了一个遍,明明还是那张脸,可是为何却会出现清冷绝美的表情,只一眼,就在他的心间留下了烙印。
“弄个西贝货不就是为了引我出现么,至于这么惊讶吗?”白衣女子嘲讽的看向耶律璟,随即又将眸子转向了另一个错愕的看着她的人,“做赝品的滋味如何,我夙家千金是谁都能模仿的吗,你是否忘了上一个冒充我的女子的下场,真不知道你们都是些什么嗜好,自己的脸不要,偏偏要弄一张别人的脸,这样心里很舒服么,不过,你们爱弄成谁就弄成谁,与我无关,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弄成我的摸样,这让我看了很不爽。”白衣女子的话语很是平静,但是那话语中却夹杂着刺骨的寒冰,一双眸子更是布满寒光,她厌烦了这些勾心斗角,她只是想安静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可是为什么总要将她给牵扯进来。
“你是谁,你不要胡说,哥哥,爹爹,叔叔,她胡说,她是谁,怎么会和我长的一样;;;”差点被忽略成空气的玫瑰色身影的女子一反应过来就立刻扯开嗓子开始指控对面的白衣女子,一双眸子求助的看向站在那里的身影,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很是楚楚可怜。
白衣女子不屑的看了那哭泣的玫瑰色身影的女子一眼,真烦人。
随即转身几步上前,直接扑到在了那个蓝色身影的怀里,“叔叔,柳柳好想你,柳柳以为你认不出柳柳,随随便便就带一个人回来,没想到,叔叔知道,柳柳好高兴。”腻在那满是暖意的怀里,夙柳柳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心里那空落的一段因为温如玉的出现而填补了一些,叔叔是最宠她的人,虽然,不知道他宠的究竟是谁,但请容许脆弱的她暂时停第七十章:敢伤我叔叔
“终于知道回家了,叔叔还以为你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呢。”温如玉伸手拦住了夙柳柳的腰,将她往怀中靠了靠,感受着怀中的温暖,他那空落的心得到了满足,他的素素回来了。垂下眸子,掩去眸中那不该存在的情愫,再抬眸,已恢复了那从前的宠溺目光,只一个叔叔的宠溺目光。
“柳柳很聪明的,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家呢。”夙柳柳瞪了温如玉一眼,一个低眸眼尖的看到了温如玉手上的血色方巾,一道寒光闪过眸底,随即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解开那锦帕,开始慢慢的处理伤口,“叔叔,你怎么将手给弄伤了。”
“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杯子而已。”温如玉任由夙柳柳替她处理伤口,那只拦住她腰肢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那双落在夙柳柳身上的眸子更是柔的快要化出了水。
站在一边的夙骏驰看着这和谐的一幕,低眸掩去眸中的酸涩,璃儿,什么时候,你的眼中才能只看到我。
夙项站在原地抿了抿嘴,没有出声,他发现似乎有许多事情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至于自己眼前的两个女儿,不用分辨,看如玉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看来,他得有时间找如玉要一个解释了。
而那玫瑰色的身影此刻眸中闪过的一抹愤怒,至她出现在温如玉的面前,他就不让她触碰他一下,她开始以为,这只是一点点的戒备和怀疑,却不想,一开始自己的身份就被人识破,但是,她还没有完成全部的任务,所以,她不能离开。
“叔叔;;;”玫瑰色的身影楚楚可怜的叫了一声。
闻声,温如玉抬眸向那个女子看去,依旧在笑,只是那笑却不达眼底,甚至带着些许的冷意,抿了抿嘴,温如玉没有出声,但是那不出声的模样比出声的模样更让人心颤,那玫瑰色的身影只感觉自己在这目光下似乎被看穿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