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波呈环形向外席卷,所到之处,帐篷被瞬间掀飞,像脆弱的纸片一样在空中打着旋儿。
简易的营房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
停在营地中的车辆也被强大的力量抛向半空,随后又重重地砸落在地,有的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零件散落得到处都是。
营地中的鬼子和伪军们从睡梦中被惊醒,他们慌乱地从营帐里冲出来,满脸惊恐,衣衫不整。
有的被爆炸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只能盲目地乱跑。
有的刚一露头就被气浪掀翻,重重地摔倒在地,痛苦地挣扎着。
还有的被炸得肢体残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撕裂爆炸声,显得格外凄惨,却又很快被接二连三的爆炸声淹没。
火箭弹还在不断地发射,一枚接着一枚。
漫天的火箭弹一枚接着一枚砸向下面的鬼子营地,遍地开花无情地收割着鬼子和伪军。
营地的一角,几头鬼子正抱头鼠窜,其中一头鬼子满脸是血。
“八嘎~这是什么武器?怎么会有这么猛烈的攻击。”
另一头鬼子一边抱着自己的猪头,一边哆哆嗦嗦道。
“快跑吧,我们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我……”
这头鬼子话还没说完,一枚火箭弹向着他砸了过来,直接命中他的猪头。
“轰!”
随着一声爆炸,这头鬼子直接表演了一个原地爆炸,周围下起了一阵“血雨”,间杂着不少碎肉和破布条。
剩下的鬼子有的被炸的面目全非,死于非命。
有的直接被掀飞,远远飞向远处,然后“扑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旁边的伪军们见此场景,一个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一个伪军头目扯着嗓子喊道。
“快跑啊,站那孵蛋呢?”
可是这会,哪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可跑?到处都是爆炸的火光和纷飞的弹片。
有个伪军被炸掉了半条胳膊,疼得在地上打滚。
“啊!疼死我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其他伪军们这会都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哪里还顾的上他,只顾着自己逃命。
从他身边慌乱地跑过,还不时有人被绊倒在他身上,又惹来一阵痛苦的咒骂声。
可是没一会,这个伪军就被踩死了,没办法,人多还慌乱,踩死个把人实在太正常了。
营地中间,几头鬼子军官试图组织起抵抗,一个少佐挥舞着军刀,声嘶力竭地吼道。
“都不许乱跑,八嘎~给我反击,反击!”
可这会逃命要紧,哪里还会有人搭理他?
见此,这头鬼子少佐脸露狰狞,挥舞着手里的佐官刀奋力劈向刚从他面前跑过的一个伪军的后脖颈。
“啊~”
这名伪军惨叫一声,伸着双手捂向自己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这名伪军的脑袋忽然滑向一边,只留一点皮连着身体。
“扑通。”
这名伪军倒在地上,挣扎翻滚着,没一会就没了动静,脖子处鲜血不断顺着断裂处向外喷涌着。
可是场面并没有因为这名伪军的死亡而改变,而且那些逃跑的人都绕着这边跑。
一个大尉满脸绝望地喊道。
“少佐阁下,我们也快跑吧,根本没法反击,敌人都不知道在哪,咱们就是活靶子啊!”
少佐一听,气得一刀砍在了旁边的木桩上,怒道。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厉害的武器?”
话音刚落,一枚火箭弹就在他们不远处炸开,强大的冲击波直接把他们掀翻在地。
几个人摔得七荤八素,军帽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脸上也都蹭满了尘土和血迹,狼狈不堪。
再看营地另一边,几个伪军躲在一辆被炸得半残的卡车后面,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
“大哥,咱们这回可完了,早知道就不该跟着这帮小鬼子干,现在倒好,要把命搭在这儿了。”
一个年轻的伪军带着哭腔,脸露惊恐,看着到处都在爆炸的营地。
那被称作大哥的伪军头目咬了咬牙。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先熬过这阵再说吧,要是能活着出去,咱就赶紧找机会溜了。”
可他们的“避难所”也没能撑多久,随着又一轮火箭弹落下,那卡车被炸得飞了起来。
几个伪军惨叫着被抛向空中,重重地摔落在地一动不动,生死未卜。
鬼子的通讯兵手忙脚乱地想要联系外界求援,可通讯设备早就被炸毁了,只剩一堆冒着青烟的残骸。
这头鬼子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
“完了,完了,根本没法求救。”
就在这时,一枚火箭极速向着这头鬼子砸了下来,见此,这头鬼子根本来不及躲闪。
绝望的伸出尔康手挡在自己面前,随后大喊一声。
“雅蠛...\"
\"轰!“
剧烈的爆炸直接打断了这头鬼子,不仅喊话被打断,人也被炸断,炸的稀碎。
营地后方的临时弹药存储地,更是成了一片火海,里面的弹药被接连引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火光把半边天都映得通红。
守在弹药库附近的鬼子和伪军瞬间就被吞噬在了这爆炸之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炸得粉身碎骨,残骸四处飞溅。
有个侥幸没被第一波爆炸波及的鬼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场景。
瘫坐在地上的他,此时两耳不时的往外流着血,身下屎尿横流。
没一会,这头鬼子”噗“的一声,向外喷出一道鲜血,夹杂着一块块破碎的内脏,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随着火箭弹持续不断地落下,整个营地已经完全没了原本的模样,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燃烧
